不过将近一个月没怎么，还不知是谁榨谁。

段雪青示意他接起来。

段雪青眨眨，一副无辜模样。

段雪青扯过被，盖过两个人。

他没在自己里的，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接起了电话。

又是经纪人打来的。他有挣扎，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只能和段雪青视频通话，以解相思之苦。但是看得到摸不到的觉让他更加难受了。他这才知去年夏天几乎每天和段雪青腻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难得。

段雪青低声：“是啊，你让我化了。”

段雪青从他劲瘦的腰一路往下，一直摸到他的。

最后，经纪人要他决定好今年巡演的城市，准备开始定场地，今年他了新专辑，场面肯定更加盛大。齐谨尧想起还有这茬，一次觉得自己未免也太忙，也只能连声应了。

齐谨尧挪动到他跟前，和他呼缠：“我是光，你是雪，雪遇到光，不是会化吗，你怎么会喜光的味？”

然而心里绷的弦不允许他放松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专辑发售，他终于松了一气，也没又霸占了几个榜单，更没卖去多少张，脑里想的只有回家榨段雪青一件事。

他都快对电话声有心理影了。

段雪青一气，像是要把这味浸在脑海里：“光的味……”

不过若是经纪人知在新专辑刚发售，目光焦都汇聚在他这儿的时候，他正骑在男朋友上接电话，怕是要把他骂得狗血淋。

“既然我天生丽质，你还给我化这么久的妆，这岂不是多此一举？”齐谨尧困得呵欠连天。

被隔绝住空气，也隔绝住暧昧声。

“我十八岁上大学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齐谨尧。

一场演唱会时间选在了段雪青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

着被聊聊天。

他早就有了新的助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继续使唤段雪青，不过段雪青倒是黏他黏得更，周围较亲近的人也基本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

“我是什么味？”齐谨尧的睛在黑暗中依然很亮。

化妆师小于笑：“长得帅就是好，给你化妆都是一享受，而不是折磨。”

演唱会当天，他从早上就开始化妆造型。

齐谨尧忍不住笑声：“你……你怎么这么可……”

齐谨尧捂住嘴，有些无奈地瞪他一。

他们齿缠，齐谨尧被吻得不上气仍然不愿放开，用膝盖缓缓磨蹭着段雪青腰侧。

“这里都是你的味。”段雪青埋在被里。

段雪青抱了抱他，算是无声的支持。

年后，齐谨尧更忙了，他要准备新专辑，编曲、录音、修改，各地方他都要亲自把关，单是专辑封面上的字就改了好几版，怎么都觉得差一气，来来回回跑了好几个地方，一个月几乎都没回家几次。

“我真是死你了。”他和段雪青鼻尖相抵，“可以亲亲吗？不别的……”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丑？”挂了电话，齐谨尧对段雪青。

“我开完这场就陪你过生日。”齐谨尧打算得很好，好不容易连轴转换来的休息时间，他必须尽其用。

段雪青也一直陪着，在一旁看着他化了几个小时的妆。

他正大汗淋漓地骑在段雪青上，着上下动着，忽然电话响了，把他吓得一激灵，却忍不住夹得更了。

对方说了些这次新专辑的成绩，好像是破了近几年的记录，齐谨尧心不在焉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