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下贱。”燕决还不忘了在言语上凌辱他，啃咬着绛鸿君平坦的膛，在上留下一圈又一圈清晰的齿痕。

“谁给你的胆直呼本座名姓？”燕决猛地向前，绛鸿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仰起，又是一声惨叫，甚至咬破了嘴，燕决发狠：“你还敢提从前？还是说你怪本座不解风情下手太晚？当年万悉谷一战，本座就该当着仙门那帮貌岸然的伪君狠狠你，让他们看看你发的模样！”

他咬牙切齿：“绛鸿，是不是无论是谁，都可以你？”

他倒也不是故意激怒燕决，仙门的人都知，绛鸿仙君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向来温清雅，对旁人有求必应，脾气甚至好到向他求都不会被拒绝。

后来他拒绝了吗？好像没有。

他抓着绛鸿的腰，狠狠了几下，毫不怜惜地发在了他里面，还不忘评一句：“仙君该磨练一下床技了，真是无趣。”

“燕决......”绛鸿痛苦地息着，：“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刃尽没，抵在腹腔，狠狠捣，窄的甬几乎被撑裂，剧烈的快与痛织，像是一鞭打在脑海里，绛鸿从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越发颤抖。

“动一下啊！”得甚是柔媚，燕决一掌打在绛鸿的上，雪白的被拍一浪，留下明显的指痕，斥：“被那么多男人睡过，也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吗？”

“我没有......没有发......”绛鸿君被这烈的折磨迫了泪，他抓着燕决的臂膀，手指因为用力而痉挛，指甲甚至掐了燕决的肌，燕决并不觉得疼痛，折磨昔日的死对，复仇的快意与狂喜让他恨不得将绛鸿君活活死。

尽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胆向仙门德望重的前辈求，但绛鸿君在房事上像块木的传闻还是传遍蓬莱，哪怕是门派里的小辈，也红着脸问过他，是不是真的送一块灵石，就可以和他上床。

燕决穿好衣服，居临下地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袖里摸几枚上次去人间办事带回来的铜板，扔在绛鸿上，：“你也就值这个价钱。”

那个终于走了，牢门再次关上，光线随着门轴转动而离，这暗的地牢暗无天日，燕决也算是善心大发，没有用铁链锁着他，反正一个残废的人无法离开这座地牢。

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已经没办法遮蔽，少得可怜的铜板散落在肚上，随着呼上下起伏，酸的小腹与里黏腻的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方才发生了什么，绛鸿拖着残废的爬向角落，仰面躺了下来，思绪逐渐放空。

或许燕决并不想承认，他对绛鸿的情绪很复杂，似乎并不仅仅有仇恨，绛鸿断断续续试图提起的从前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中，他以为只是对方迷惑他的权宜之计小把戏，族想要折辱一个人有很多办法，并不需要一个即将问鼎尊之位的大亲力亲为，但燕决还是没忍住这样了，此刻他的一分正埋在对方的，合火而靡，他们正在这世间最隐密也最肮脏的情事，若说对一个阶下囚有什么与神上的独占，那是不理智的，也不现实，但燕决就是没来由的对“有人在他之前过绛鸿”这件事耿耿于怀。

“还有谁这样对你？”他掐着绛鸿的脸转过来，迫他看自己，绛鸿几乎说不完整的话，着气反问：“......很多人，满意了吗？”

他抓着绛鸿的双手，将他翻了过来，两条修长的小缠在自己的腰上，绛鸿只能双手揽着燕决的脖颈，整个人挂在燕决的上，这个姿势后却吞吃得更，刃撑开每一寸褶皱，研磨着，他痛得几乎痉挛，夹得更。

刃，绛鸿君脚下一，倒在地上，膛剧烈起伏，息着，长发铺散开来，白皙的肤上满是凌的痕迹。淅淅沥沥地从间那个小淌来，被使用过的小红绵，泛着柔媚的光，搐着合不拢，绛鸿也知羞耻，瑟缩着夹双。

绛鸿的怒意难得，他瞪着燕决，然而也仅仅是瞪着而已，若是他修为尚在，还可以剑与这拼个鱼死网破，如今他是个废人，一个阶下囚而已，只能任人鱼，像个卑微的，生疏地扭动着腰肢，讨好在里的那东西，想要快结束这场近乎凌的。

燕决看不得他这幅不甚在意的模样，一咬在绛鸿的肩膀上，他恨他，恨不得生啖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