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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人,吃相也跟你似的。”
他笑了两声,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窗外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怀宣瞟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接话还是就此终结了。
这时门口风铃一响,有人推门走了进来,陈熹延的座位正对门口,闻声望去不由得脸色一僵。
顾怀宣一直留意着他,见状也回了头。
只见进来的是两位先生,走在前面的人头戴草帽身穿长衫,一进门便摘了帽子不住扇风。他身后那人西装笔挺,油头锃亮,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晶眼镜。察觉到这桌客人向自己投来的目光,西装男子将一只手插进口袋,另一只手解开了西装纽扣,似笑非笑地面对了他们。
长衫男子似乎已经热得不行,一眼便看中冷气机旁边的一个空位,招呼西装男子道:“孝年贤弟,咱们就坐这儿吧。”
西装男子收回目光:“好,听你的。”
二人落了座,从西崽手中接过菜单开始点餐。
顾怀宣没看出个所以然,转回身又往嘴里叉了一块肉,咀嚼两下后,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再次回头盯住那西装男子。那人侧身对着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直挺的鼻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就见他额头饱满,短发利落,侧影线条极其流畅优美,只是后脖颈上有着大片的暗红色斑痕,上面还翘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皮屑。
居然是昨晚在福兴楼里被他踩了脚的那个男人!
想到昨晚二人搂抱着走了好长一段路,顾怀宣心中大跳,忙转回身压低声音询问还在发呆的陈熹延:“熹延哥,那个人是不是……”
陈熹延眼珠子动了动,回了神:“啊,对,是他。”
顾怀宣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声音又低了几分:“那个……他身上的那些疤是什么啊?”
陈熹延又朝沈孝年扫了一眼:“啊,那个是晒伤,估计是在船上晒的。”
顾怀宣长出一口气。
陈熹延留意到他的异常,来了点兴致:“你以为是什么?”
顾怀宣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什么病呢……”
陈熹延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一边摇头一边把麦管又含进嘴里:“不至于,虽然他那个人很讨厌,但是……哈哈哈,不至于的。”
顾怀宣也觉得有些尴尬,低头继续吃饭。
如此又过去了十五分钟,顾怀宣吃的差不多了,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咱们下午去哪里?”
陈熹延看了看腕上的金表:“你要是不累的话,咱们就继续逛洋行,累的话咱们找个地方喝点茶,躺一躺。”
顾怀宣确实有些困了,但不知道他说的躺一躺是要去什么地方躺,正常要躺他回旅店去躺不好吗?心思一转,他想起早上俞兴遥临走前和他嘱咐过,假如陈熹延想要带他去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一定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