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舟上功夫也不知从的哪一派，他虽然用手抵着，骨却被绞得咯咯作响，他只能将内力都凝于掌心，击向柳成舟脚踝，但在那之前柳成舟已经整个人如灵巧飞燕，跨坐在了他肩，低将脸凑到了慕容献侧脸边，声音冷得像是冬月的雪，“你可是再三保证会收着力，你就是这么保证的？”

慕容献捡起自己的宝贝鞭谄媚地凑上来，“好说好说，那叫一个滴不漏。顺便即位大典也安排得差不多了，长风长老回去便可升任教教主。”

柳成舟终于睁开了睛，回了被顾萧咬一串带血印的手，朝人勾了勾手指。

他总能在顾萧上受到一大的陌生的内力，如果他猜的不错，顾萧坠崖未死，怕是跟他有一样的遭遇，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顾萧的侧脸，掉他脸上的泪痕，将应雪剑地底数寸，若非内力厚者，本不此剑。莹白的剑颇为清晰地映他此时的狼狈，名剑微微颤鸣，似乎不甘被弃，但柳成舟却极为利落地转过了。

柳成舟缓慢地抹了抹脖上的血，血调地从他指尖溜走，滴在了慕容献脸上，慕容献苦不堪言，却只能好言相劝，“我这是于保命的本能，要我说你就直接把他带回幽州城关起来，随你折腾，嘛在这吃苦受累！”

柳成舟古怪地笑了笑，“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跟你家那位远走天涯去

顾萧咬了咬牙，正动手，柳成舟却比他快得多，修长的扫劲风，勾住了慕容献的脖，而后另一条随其后，绞住了慕容献脖的另一边，慕容献失望地叹了气，一手抓住了柳成舟的，一手隔开了顾萧刺过来的青云剑，掌中发力，一掌拍在顾萧，顾萧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飞一弧线摔在了地上。危急关，慕容献没心思去他这一掌到底有没有把人拍死，难缠的是，柳成舟都伤重到濒死，却还有力气与他锋，甚至让他捉襟见肘。

柳成舟挥了第一鞭之后，便扔了折红，脱下了上属于顾萧的外袍，仔细地叠好。也不回地问：“我的尸安排得如何了？”

慕容献转了转眸，对上柳成舟一双染了血的眸，勉扯了扯嘴角，柳成舟也随着他笑了起来，但上他此刻的模样，只让人觉得犹如修罗降世，分外可怖。

当初是他让柳成舟打中原，替他摸清各家各派的动向，也知他宝贝他那不成的师兄，拍着脯再三保证，不会下死手，可这危急关，他不过是本能反应，好在祖宗福大命大还留有气儿在，不然他就没法代了。

慕容献总算放心了下来，上去亲地揽着柳成舟的肩，“接你回去的阵仗也太大了，你可不能不给我面，这回总能让我看一行天辑录了吧。”

柳成舟松了手，从慕容献上下来，几步便到了顾萧边，伸手搭上了顾萧腕间命脉，虽然虚弱，但好歹还有气在，便稍稍放下心来，抬手连顾萧上几大，将自己的内力缓慢地传了过去。

“你先血……咱们再去看看你师兄死了没。”

柳成舟冷冷地刮了他一，脖上骇人的伤竟已慢慢愈合，不再往下淌血。他摸到了缠在慕容献腰间的折红，瞬间了来，朝慕容献脸上挥去，慕容献大惊失，松开了手狼狈地在地上了一圈才不至于被毁容，他哽了一气，也不是不也不是。

慕容献皱了皱眉，但一想到这两人也翻不什么来，便欣然俯，一副洗耳恭听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