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想起来了，但……”

柳成舟本来的声线便是冷冰冰的没多少旖旎情思，更何况这一句更是发了狠，颇有一番势在必得的意味，顾萧只觉背上冷汗涔涔，退后两步驳斥：“我不是一件随意拿的什！”

柳成舟倒是毫无波澜：“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也清楚吗？”

“八年前我就已有之兆，年幼的我尚且不知，只知自己不能这般回青云派……”

“那你又为何，还要回来……”

着横在前的一段雪白脖颈，额上的血滴落下来打在脉络上顺着了锁骨，再一便看不见了，柳成舟猛地咽了唾沫，鬼使神差般着顾萧脖颈上的血痕一路向下，缀吻到锁骨。

顾萧显然有些错愕，忽然想起柳成舟回返之时他们再见的场景，若早已有走火之兆，情大变倒也合情合理。

柳成舟是沉得住气，顾萧却不行，这只有他一无所知的觉太糟糕了，等柳成舟理好伤，顾萧便挡在他前，一副不代就了结不了的架势。

柳成舟血红的眸眨了眨，良久才：“师傅以为我骤逢大变以致情古怪，并未多加束，以为将你

柳成舟抿了，不答他这个问题，却另问到：“你可知我为何会走火？”

柳成舟知此番是瞒不下去了，难得的苦笑一声：“你想探个明白，便让你明白吧。”

“我父母本是昆仑派弟，也早就无意江湖，但又见我骨奇佳，是练武的奇才，不忍我埋没，适逢张真人下山收徒，所以把我送去了青云派学武。八年前，我父亲上山领我回家探亲，正值莫禾发召令，于是我们又转去了昆仑派，而后我父母武功尽废，我们回乡途中遇到了寇，我将他们杀尽之后，了唐门，在唐门学了四年艺，上功法杂糅了青云派，昆仑派与唐门，故与你不同源，行天辑录确在我手上，所以慕容献没有杀我，让我逃脱了。”

柳成舟自然也味到了，他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闷声不坑地去重新洗了把脸。

顾萧难得脑转得飞快，听完之后先是问他：“你既已杀了寇，为何不直接回青云派而去了唐门？你莫以为我还是那般好糊！”

顾萧挣动两下，却发现对方仍是将他制得死死的，这下他倒不担心柳成舟会跑了，这么折腾一番，他背上发汗，上十分不利，皱着眉忍下不快：“你最好全想起来，一五一十的代了。”

然鲜血只会令柳成舟更加焦渴，他几乎要将下也血来，惹得顾萧痛哼了两声，顾萧也知他这怕是走火的反噬，也不期望什么都不记得的柳成舟听得去什么，只能攒眉一一忍了。柳成舟倒是因着顾萧上有安神定心的熏香缓缓平静了下来，收了牙齿，仍有意无意地过他被得艳红的锁骨，顾萧总觉猛兽的啮咬变了味，不由得想低下去看，却对上柳成舟腥红的眸。

顾萧摇。

“人活一世，但求一念，唯你，我必图之。”

柳成舟了，并不觉自己言有多惊世骇俗，只是淡淡应：“若我真那般蛮横不讲理，你也不会现在翠蔚山了。”

“我想起来了……”

顾萧见他没了下文，不由得火了起来：“又要说是为我好？柳成舟，我俩相识也有数个秋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顾萧压下心底涌起的复杂情绪继续问：“你既已回青云派，为何不让师傅帮你除去隐患？”

若不是武林大会牵这一系列变故，顾萧必然应上一句，柳成舟其人，冷淡，看上去自负自傲，实则面冷心，与他虽然不对付，却也帮了他不少忙。经此一变，顾萧如今却是不接这话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