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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这使得埋在其中的肉棒存在感十足,被吊起胃口的肠道很快便不甘于只是被触碰,渴求着更激烈的捣干与厮磨,顾萧嘴上不言,却悄悄地收缩着,让湿热的肠道不停挤压着火热的肉棒,柳成舟遭他突袭,闷哼一声,双掌将饱满的臀丘掰得更开,露出中间被肉棒撑到极致,红艳淫靡的穴口,那处正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性器,活色生香的场景让他更加兴奋,再也忍不住,摆动起有力的腰臀,一下一下夯实地将肉棒捣进那软乎乎的小穴里,激烈的动作拉扯着窄小的穴口,将那处很快便捣成如同自己性器专属套子一般的形状,顾萧许久没有受过如此激烈的摧残,一双手无处安放,矮榻平日里只供他小憩,他也多以打坐应付过去,连软褥也无,修长的手无助地在上面抓挠着,却是什么也抓不住,年轻有力的躯体随着柳成舟律动的频率频频颤抖着,像是被瓢泼大雨淋打的脆弱花苞,颤巍巍地低下头,又倔强地仰起脸来,柳成舟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对方敏感不已的腰部,顾萧更是苦不堪言,才没两下就觉得头晕目眩,陷入一片光怪陆离的幻梦中,愉悦至极的性快感让他无意识地呻吟,全身都沁透了淫靡的粉,柳成舟一边大力鞑伐,一边咬着他耳朵问他知不知道明日是什么日子。
这厮平日里声线冷清,染了欲望后便如仙子堕入泥尘,暧昧地拉得绵长又细腻,像蜂蜜一般沁甜,热气感染着他臊红的耳尖,他哆嗦了下,想离远些,禁不住柳成舟这样无意识地挑逗,但柳成舟哪容他脱逃,深植在他骨髓里对顾萧变态的控制欲令他下意识地咬住了顾萧绷紧的肩颈处,腰上的手也顺势抓住了他翘得老高的性器,将他整个人钉在快感累做的柱子上,顾萧悲泣一声,阴茎也胀得更为粗大,身体发出亟待发泄的信号,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柳成舟知道他临近喷发的边缘,故意用手堵住了马眼,款款摆腰,深浅不一地抵着他后穴敏感的软肉戳刺,欲望已经将他整个人推向高潮的顶峰,却只能盘桓,无法倾泻而下,得不到畅快释放,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也知道,不如柳成舟的意,他绝对会被弄得死去活来,他搭上柳成舟的手,勉强喘匀了气,小心翼翼地问到:“什么、日子?离中秋重阳……不是还有一段时日。”
柳成舟无奈地叹了口气:“七夕佳节,师兄也能忘得一干二净,该说你什么好。”
顾萧惊讶了一瞬,近日来柳成舟不在,武林盟诸多事物全由他一人打理,他忙得是焦头烂额,倒真没注意马上要到乞巧节了,他啊了一声,想起来自己什么也没准备,有些惭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