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依然无言。有些尴尬。林总则及时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尹董不是还没有吃晚饭么？下次可别这么着急张了，吃饭重要些，尹董，您快多吃些吧。”

字字充满敬意，也充满反击，但让人无言以对。尹朗有些诧异。姜郁文的才和聪他不是不知，但关键是他已经十二杯五十多度的酒下肚了呀？怎么还如此条理清晰且面不改？换作是尹朗，他大概已经在厕所里抱着桶相亲相了。

见鬼啦。姜郁文接过药，熟悉的掰开盒，往里挤一片药片，也不需要的直接倒在了嘴里，咽下，随后将药盒还给尹朗。“下次再这样个喝法，估计要吃的就是速效救心而不是速效解酒片了。”

尹朗不会安人。他沉默了一会儿，用肯定的语气：“你不是

这下姜郁文听懂了。老板已经重复了两次命令，姜郁文是怎么也不敢让他重复第三次的。他没有矫情，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扣上安全带，对尹朗谢：“…谢谢您尹董，麻烦您了。”

“没什么。”尹朗启动车，踩下油门拐停车场，上了公路。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该安下姜郁文才是，毕竟拼上命为自己酒的人也是他。“刚刚王松的话你不必理会。”

尹朗无言，一会儿才：“回去吧。”

闲杂人等？没错。他不过是一块石，托着尹朗往上走就是他的责任。他也是一块盾牌，必要时需要替尹朗无条件承受所有的伤害。当然他也是尹朗的利剑，有能够为尹朗解决困难的能力。没把他说成垫脚石这么直白而是说成闲杂人等，连姜郁文都不禁觉得这王松善良了。

整个聚餐下来，尹朗数了数这个男人已经替他喝了二十六杯。后来的那个王董想必是介怀姜郁文让他丢了脸，揪着姜郁文便一直酒，当然，姜郁文没有拒绝的余地，必须来者不拒。总之来多少次他就举多少次杯，王董喝下半杯他则要喝下一杯。喝的是急酒，尹朗想想已经胃。

“…嗯。”

“没事啊。”姜郁文朝尹朗扯一个微笑，接着笑容开始扭曲。“才怪……！”他直冲厕所，对着桶的那一刻就开始猛吐。等到胃完全空掉的时候，姜郁文觉自己好像虚脱了过去。

“上车。”尹朗又重复了一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尹朗了驾驶座。“我自己开。”

“啊？”姜郁文没反应过来。

“上车。”尹朗忽然。

“没关系啊。”姜郁文耸肩，靠在椅背上。“王董也没说错。”

姜郁文转过来看尹朗：“嗯？尹董是指什么话？”接着他想了起来，嗤笑声。“您指，闲杂人等吗？”

看见姜郁文来，尹朗从自己的公文包里翻那盒速效解酒举在姜郁文前：“你…大概需要这个？”姜郁文看着那个药盒一下笑声音。了，他只记得把这药往他老板包里，居然没往自己包里也一盒。

姜郁文继续：“尹董是否喝酒都是看尹董个人的意愿，尹董就是真不接您们的酒，您们作为长辈，善解人意，也谅我们尹董还年轻，自然是不会怪罪尹董的。但尹董还是特地带上了我这个闲杂人等来接您们的酒，以示敬意。如此您们还觉得我们尹董不够意思的话，想必就有些不合适了吧？”

来到停车场，姜郁文有些为难：“尹董，我是不能够开车了。呃，平安送您回去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我怕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就局里要您来捞我了。所以我现在打个电话叫人过来送您回去吧？我随便打个车就好。”

终于结束了这要命的聚餐，他们走在走廊上，尹朗看着姜郁文：“你…没事吧？”

洗漱好，姜郁文走洗手间，痛裂。“抱歉尹董，久等了。”

“喔…那您路上小心。”尹朗没有碰酒，姜郁文倒也不会不放心他开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