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上学时，霍坤暾拉着虞坐在自己上，像往常一样他的胳膊。

不过还在上课，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直接，霍坤暾顿了顿，说：“你知狗怎么找回家的路吗？”

“嗯，那你怎么标记你的东西？”

“……？”

＊

虞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霍玄霄怎么突然咬他，还在梦里见到了霍玄霄，捧着他的脸又咬又，醒来时脸都了，好像真被人压着玩了一晚上！

“我——”霍玄霄一滞，明白他哥的意思了，“我的就是我的，狗才标记。”

据说，当天大元拿着霍玄霄赏的画作显摆了一下午。

霍坤暾是知他弟脾气的，占有得可怕，恐怕是看见了什么，才会突然对小这事。

术课上，老师要求同学画人脸素描，虽然有蠢蠢动邀请霍家兄弟的，但最终都放弃了。

“撒标记？”他还以为他哥要训话呢，害得他还激动了一下。

第二天上学时，虞的右脸了起来，有浅浅的牙印。

哦，除了那个的小包虞。

“哼。”

“为什么要咬我……我哪里错了吗……”委屈的虞不敢反抗，贴着门，习惯地认为自己了坏事，才会被霍玄霄惩罚。

啥意思？

“怎么了，不让咬？”霍玄霄没所谓，甚至回味地——昨晚把虞拉房间里，把他吓坏了，支支吾吾地问玄霄哥哥要什么，霍玄霄一整天心神不宁，总想着胖的手碰过的地方，越想越在意，把自己憋得火冒三丈，脆捉着他的肩膀，一咬了下去。

而虞也没有冲他撒，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脸的，还有牙印。

谁能分得开这俩人？

窗帘被起一角，柔柔的风拂过无比熟悉的脸颊，眉目相似的兄弟在此时不约而同地想起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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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狗崽，咬人家的脸什么？

但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霍玄霄一反常态，并没有冷嘲讽虞的“鸠占鹊巢”，也没有对他哥表示不满，只是扭望着窗外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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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霍玄霄总说他讨厌，不许他和哥哥单独相。

虞的脸真。

真，真，难怪别人想摸。

认真写作业的虞打了个嚏，好像哪里怪怪的。

虞傻了，平日里多是哥哥摸摸，哪像霍玄霄这样用牙齿咬脸的！

阿嚏！

霍坤暾对他弟没辙：“昨天你咬小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