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他微着气，抬手抚摸小蜗的脸颊，神温柔，和才门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尼莫抓住他挥舞的手，直视他的睛。

“你摸得我很舒服。看，我也一样，谁都一样。因为这是的本能，我们不能拒绝的本能，但我们的神可以更。”

他朝小蜗伸手，却被对方躲开，还不放心般的往后退了许多，退到墙角。

“你变成那样，不是你的本意，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

尼莫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里去，小蜗吃了一惊，下意识要缩回来，被尼莫地拉住，继续往里探索，直到碰他的秘密园。

像个娃娃任由他摆布，甚至连他把手指伸两个小里清理时也没有反应。

小蜗脸腾的变得通红，浑发，顺从地、温柔地在尼莫内动作，他能觉到尼莫很舒服，他的翘了起来，内的也越来越多。

“今天我来让你一个男人。”

尼莫反手抓住他，“你不用怕。”

“畜生抢了一人穿上，凌辱真正的人，你不能被他们带跑。”

尼莫不作声，探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地扯了来。

但也有意想不到的尴尬。

等彻底起后

“我先给你上药。”

尼莫没有回答，默默把门反锁，把窗帘拉下，又翻了一什么东西，拿着朝他走去。

他引导着小蜗的手指自己温的小里，慢慢动作，不多久，黏便自动分了许多，他白净的脸上也浮现情意味的粉红。

“我为什么这么呢？因为我是个怪吗？”

“你不是怪，他们却是真正的畜生。”

“……我不值得。”

涂抹药膏就势必要他的内，但他早已被得熟透的，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掌控，觉到手指在小内的动作，便自动自发开始分，透明粘稠的顺着尼莫修长的手指，到他的手腕上。

尼莫依旧不答，给他涂完药膏，又拿来巾替他去间的，忽然被抓住胳膊，抬去看，撞上小蜗的视线。

尼莫什么都没有说，小蜗已经羞愤死。

“你不知，你不知！因为我这样的，你不知我怎么样被他们对待，我是便，我是母狗，我是怪！我什么都可以是，但我不是人……我明明不想要的，可是……可是今天你看到了，就像刚刚，我也在……发情。我确实就是便，母狗，怪！”

“你不是怪，你既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你比普通人更大，知吗？”

“……”

小蜗有些激动了，撒开尼莫。

“摸到了吗？你不是怪，我也不是怪。”

“你不要这样对我。”他好像要用掉上所有的勇气那样决绝，“我怕我会抓住你不放，你没有办法保护我的，我会拖着你一起陷泥淖里。你走开吧，我明天就搬这间寝室。”

他一一近，不觉间已经爬上了床，把小蜗压倒在下。

小蜗不敢再反抗他，任由他动作，尼莫涂药的手法很轻柔，前后两个都仔细地涂抹，被暴对待到充血红的黏涂上了清凉的药膏，瞬时让小蜗舒服了许多。

他想要解释，脑里想到的都是苍白的、盖弥彰的措辞，最后只能无助地垂下颅，声音里尽是无助和自恨。

“嗯……”尼莫闭着，“动一下……”

尼莫终于见面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几厘米。

“我说了，先上药。”

小蜗震惊地看他，说不话来。

“知你为什么会被挑来和我当室友吗？”

等把他清洗净，尼莫又把他抱来放在床上，转把那摊拖净，又了清新剂去气味。完了回一看，没想到看到小蜗一脸泪的看着他。

“这样的，就是怪吗？”

尼莫把手拿来，让小蜗继续动作，自己握住他那因为这煽情氛围而半起的，缓缓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