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骨裂痛楚，和被温柔地着后的快织混，恩泽无法抑制地发细微的鼻音，带着一丝媚意的颤抖。

不过他现在不打算这样，很快便将视线移到那双还被锁链拘束着的天使脚腕，他有想用蛮力将它们折断，不过断面平整才比较容易钉，最后还是举起了电锯，一划而下，削去了那廓如雕刻般完的双足。

他喜看天使这样的表现。

不正常的烈快淹没痛楚，的躯不过片刻便被得，在已经一片凌的地面上，秘银骨钉也终于完全钻骨中，钉长而的螺旋纹路咬骨髓，锁死在骨骼内，即使用力扯动也不会掉，成为了天使的一分。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却半跪在天使后俯下，吻上了正在颤抖收缩的后皱褶，柔尖探甬中，着勾天使的，满是天使的甘甜与芬芳，同时双手住了那两只已经不被捆绑的断，将剩余两秘银钉刺小骨。

这个天使，还需要更多的折磨才行呢，恶想。

可惜他说的，和伊迪斯所说的显然不是一回事，伊迪斯瞥了恩泽一，俯吻住了那柔又顽固的双，把天使剩下还未吐的赞叹堵住。

“天使大人得真多啊，连里的脏都来了。”

伊迪斯满意地搂过天使的腰，把无力的天使摆成脸朝上的姿势抱在怀中，恩泽眉轻皱，这样的动作牵动到脆弱得酸痛的骨，息一阵后还是顺从地抬起双手，将断臂的骨钉放在恶伸的掌心，让恶可以仔细端详。

突如其来的恐怖剧痛让恩泽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后痛苦地趴在地上，用手肘勉力支撑摇摇坠的躯，猛然涌向，已经被净化成纯净的透明失禁，溅在地面的血泊上，四淌。

啊。”

“唔......唔唔.......”

“来，让我看看你。”

恶再次拿起电锯，绕到天使后，欣赏了一阵那雪白背脊上，由他亲手造成的杰作。那两翅膀断裂的丑陋红痕，鲜活得就像刚刚造成不久的，他有时候会允许天使重生那对瑰丽纯洁的大羽翼，让双方抚摸怀念片刻，再毫不留恋地从生生扯下。

恩泽的枕在恶膛上，像是想到了过去天界的生活，也浅浅地翘起角。

伊迪斯笑着调侃他的天使，放开了那双还被钉折磨的断臂。虽然被天使灵魂接后，人类内的污秽会被纯净力量燃烧殆尽，但该有的生理反应还是很难完全避免，每次天使都会这副羞耻的模样，连那修长的项颈都透绯红。

这时候的恩泽会更像人类，而不是在上的神圣存在。

“不错嘛，银的钉，正好你白皙的肤，真漂亮。”

那时的恩泽在他怀里，痛得泣的样也让他心醉。

“嗯......唤魂......很好看......”

伊迪斯不带恶意地挖苦着，随手丢下了没用的电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