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他颤抖了许久，终于缓缓开。

萧铭昼怒火中烧地咬牙关，他动着手腕，一把抓住颤颤巍巍的人的后颈，差将晏云迹直接倒在屏幕上。

那时，陆湛艰难地张着鲜血淋漓的，伸焦黑残损的手指，的确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不……不是我……我没有推他……他毁了我的清白……我又恨又怕……”

【小云……小云……】

名叫的陆湛男人已经不成人形，他绝望地笑着，满脸的血迹已经完全看不他原本英俊的样貌，依稀能够看见他的中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可因为那副模样太过恐怖，那个时候他不敢继续听下去。所以自此开始，他一直在那个漆黑的噩梦中循环，他每晚都会梦见陆湛，却一直听不见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别过来，你这个杀人犯、犯、怪、恶心’，你对他这样说，几乎把你能够想到的脏话都用在了他的上，不是么？”

“住，别再说了……！我不知……我……”

“哈啊……”晏云迹倒了一气，圆睁的双眸正对上屏幕上那时的脸，最后见到陆湛的模样，忽然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他的脆弱和崩溃，却只换来了男人的一声冷笑。

画面上的黑影跌跌撞撞，似乎是一条已经残废，浑着血。他睁着涣散的双，犹如行尸走般艰难地拖着，一步一步走向青年。

而青年正惊恐地冲他尖叫。

“我没杀他……我……”那段回忆如同久未复发的恶疾，晏云迹害怕极了，他生怕一闭上双，就会看到满是血的陆湛向他走来，然后从楼上坠落。

“我在问你，他说了什么！”

“可你想想，他对你说了什么？”

晏云迹双通红，他用尽里最后的力气，仿佛一只搏命挣扎的小兽，已经哭得不成调的嗓音开咆哮：

萧铭昼的声音冷得像冰，如蛇信缠绕在晏云迹神灰败的脸颊上，冰冷的手指扼住他的脖颈，迫他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是从很远拉了拍摄，是一座大厦的楼，一个青年站在边缘上惊恐地向后望着，另外一个人影在他后几米，向他伸双手，试图想要接近他。

而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男人在对他说——

晏云迹崩溃般哭喊起来，泪接二连三地涌，如一发条坏掉了的玩偶，只会摇着，说着破碎的词语。

萧铭昼冷笑着，看着晏云迹泛白的指尖，毫无怜悯地擒住了他的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拼命地摇否认，泪不断从角落，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晏云迹崩溃般挣扎起来，泪一颗颗从他惊惧的瞳孔中落。

【小云，别……怕……别怕……】

“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陆湛他……浑是破烂的血和腥臭……他绑架我，让我别告诉警察……他以前过我……我不要……”

带着荧光的屏幕散发着细微的蓝光，那里正播放着五年前陆湛坠楼时的场景。

晏云迹在他的手上痛苦地摇着，思维如冻僵了的冰，几乎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并不是想要伤害自己，即使浑已经痛到无法站立，他却依然向他靠过来，担心自己伤痕累累、丑陋不堪的模样吓到他，只是想要安抚他而已。

“……你到现在还在说着蠢话。”萧铭昼恨恨地推开了他，晏云迹的虚弱地坠在铁链上，颤抖的双毫无血。

“唔！！！”

这个是你，这个是他，除此之外楼上没有别的人。”

“难一个不想死的人能够畏罪坠楼自杀的吗……你只不过是相信着，你想要相信的东西罢了。”

“看着我！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是被害者啊！他要是没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绑架我、还不让我报警……要是真的被谁威胁了，找警察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