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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前排的权贵们纷纷屏住呼吸,燥热的氛围随着一声惊叫涌动而起,他们惊讶于这个私奴omega高傲与受虐交融的淫乱违和感,就连悉心调教的奴隶都很少能如此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连见识过的梁承修也看呆了,停下了交谈直勾勾地盯着晏云迹的身体看。
只有萧铭昼仍无动于衷,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脸庞,他看见了他的奴隶被泪和屈辱濡湿的眼角,他的泪如同被强行摘下揉碎了的繁星,折射着舞台残酷的灯光。
高傲的奴隶流着不堪耻辱的泪水,连最私密的羞处都被扒开供人观赏,无人同情他的痛苦,只是冷漠地践踏着他破碎的自尊。
鞭打继续进行着,omega终于压抑不住哭喊,哀嚎也逐渐凄厉。接连的刑罚却变本加厉地用在了他的身上,调教师每一轮都会在omega洁白的胴体上涂抹满痒粉,然后按照顺序鞭打他的小腹,乳头,分身,股间和后穴。
不一会,他的胸前和下腹鞭痕就如同绽开着愈来愈美的花,伤口从粉嫩到熟红,一道道交错的红痕犹如鲜血。然而,他痛苦的哀鸣却只配沦为众人的消遣,调教师依旧强硬地执行着刑罚,让这具绝美的躯体被钻心的痒和痛一层又一层反噬……
最后一轮,调教师将痒药均匀倾倒在他的阴囊和会阴,然后用力抽打起其他敏感处,却刻意碰也不碰他被痒意折磨不休的股间。
“哈啊!呜啊……”
绷紧的腿根终于失去力气,这一次,内收的双膝如同泄了气般向外张开,连腿根的交接处都袒露无遗,颤抖着渴求起鞭打的降临。
“竟然主动张开腿等着挨打,刚刚那种宁死不屈的样子还不是装的!”
“被打烂了下面还在流水,真是个会装纯的小骚货!”
“把他的穴掰开继续打!”
……
羞辱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刺痛着耳膜,晏云迹双目盯着虚空,随着皮鞭扣响在股间发出难忍的闷痛,眼里滑落一道道绝望的泪。
逗弄都已足够,几道连续的鞭打终于如愿狠狠落下,将肿胀如花苞的会阴抽打得更如粉桃一般晶莹剔透,泛着靡红烂熟的光泽。鞭痕交错的分身在鞭梢的抽打中终是乖乖顺服,噗嗤一声涌出银亮的蜜液,阴囊像是被抽到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地淌着浊液。
晏云迹眼眶酸胀,却是已没有眼泪。
那些鬼魅般的鞭影和人影交替折辱他,如同一朝被霜雪砸落的高洁花枝,他苦苦在寒风中飘摇无倚,却被行人恶戏攀折,一脚踩进泥里。
晏家的小少爷不再是晏氏集团的年轻副总,而是任人折辱的性奴,那些见了他都得称一声晏总、要对他卑躬屈膝的权贵,甚至更多低贱身份的人,任谁可以对他肆意凌虐和谩骂。
如何求饶?如何低头?
早已无人会救他,萧铭昼给他的选择,不过是一次次地将他好容易拼起的自尊践碎,直到凋零。
身体被从倒吊的锁链上放下,他墨发散乱,面色苍白如纸,唇边被咬得溢出血丝,眼尾却红得娇羞可怜,凄惨却漂亮得得令人迷恋,好似一只精致玩偶,生来便该受此侮辱和欺凌。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望向不远处的萧铭昼,那个颀长的身影就如同掌控他的恶魔之手,只会将挣扎的他推向地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