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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拽ru狠艹/烙刑惩戒/ru首yinnangxingnu烙印/cao生zhi腔gaochao失禁(2/3)

“这是‘信息素烙铁’,调教馆里专门用它来驯服不听话的omega。”

男人用手里的刑轻佻地拍打着他的脸,晏云迹僵地承受着,腮边绷的颌线被拍得一颤一颤。

“你为了逃脱制裁而牺牲陆湛,为了活命而牺牲那个狗前这个人,也同样是你的牺牲品。”

萧铭昼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掐住晏云迹的脖颈压在桌面,迫他注视着的人。

手中轻轻抚摸着omega绷的脸颊,他忽然扬起手掌掴在那张俊的脸上,不重不轻地,像是刻意的羞辱。

“不……!”

“拿走、拿开……啊啊啊啊……”

“比如,下,甚至是后里面的生。”

直到烙铁转为微温,丧失了大半意才被移开,雪白的脯上浮现艳红的字,那片红了的得凄惨,连带着被熨了一半的红樱瑟瑟颤抖着。

晏云迹秀致的眉梢拧成一团,接连气,发情期使得官更加,无暇再去反驳男人的污言秽语。

“你会想起来的,小母狗,告诉我他是谁,以及坦诚你和他之间卑劣的勾当。”

接着,冰凉的金属制一寸寸掠过他的脸颊,如同生未开刃的匕首,引得晏云迹呼一滞。

脯被烧红的烙铁灼烧“嗞嗞”的青烟,晏云迹双眸骤然缩,躯犹如一张拉满了的弓般起,几乎将后脑撞在桌上。

那烙铁死死上,omega纤细的被残忍地持续炙烤着,晏云迹终于忍不住哀嚎大哭,泪夺眶而,变了调的哭声回在地下室。

晏云迹惊恐地看着男人打开刑上的开关旋钮,那柄印章般的烙铁在空气中逐渐被烧,漆黑的铁片冒的白烟,再烧得红,变成了鲜艳的橙红。

萧铭昼凝视着这只即使虚弱、肮脏、却仍旧忤逆他的母狗,心里最后一丝怜也被拒绝的行为消磨殆尽。

“啊啊啊啊啊!”

“倒是比现在讨喜多了。”

萧铭昼并未怜惜凄

“唔……!”

“说!”

男人冷地贴近他毫无血,如饥饿的蛇绞杀起下的猎,“看着你自己这副虚伪清的肮脏模样,要是把你折磨得再也不敢伪装,而像个妇一样掰开张着……”

压制的龙兰令他无法动弹,晏云迹痉挛不已,那柄恐怖的红烙铁映在颤抖的眸中。人的度越来越近,继续扑面而来,不甘与恐惧的情绪遍四肢百骸,间不争气地

烙铁不由分说地靠近了剧烈起伏的左,萧铭昼微敛双眸,狠心在白和半颗上牢牢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那个人的下颚,和沾染鲜血的脖颈。一瞬间,晏云迹受到一无来由的抗拒,不寒而栗的厌恶与恐惧随之而来。

指腹挲过惨白的,萧铭昼冷酷地轻笑一声,没有留给omega任何转圜的余地。

因血的凝固而冷得发抖,可笑的是,寒冷中唯一的源,竟是伏在他上、侵犯着他的萧铭昼。

“难这样的你不该受到惩罚、不该被他们蹂躏和践踏吗?”

“真吵啊,小母狗,有力气不如用你的下面哭吧。”

记忆如浮白的噪般渗透神经,晏云迹冷汗直,大息起来。为什么又是……那段被暴的记忆……

当分开被压在毫无温度的桌面上时,晏云迹不受控制地打了几个冷颤。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就在他的上方苟延残着,寒凉从背直沁骨髓,而他依旧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被永远烙下了屈辱的疤痕,晏云迹了无生气地断续息着,他睁着空的双眸满通红,前额被冷汗浸了透。

不再看他,抱着他走向不远的方桌,方桌的对面正坐着那个被捆在椅上、浑是伤的男人:

“一旦有了烙印,你的就完全是我的玩了,除非被命令才能和排,否则,烙印发作起来十分痛苦,你会神崩溃。”

omega的被打偏过去,汗的黑发覆盖着泛红的脸颊。

“在烧红的烙铁里注alpha的信息素,再把它烙在omega的任何一,”男人说的很慢,如同愉悦地展示着残忍的酷刑:

“从现在开始一刻钟后,我会杀了这个人,而你也永远会丧失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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