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沈之……”

“这不都是我犯错吗，只有十八岁的记忆，错误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盛列突然明白，自己落了。

变态。程殊心里骂着，却不知是在骂谁，不可否认的是，他兴奋了起来，他回知自己还有这么诡异的癖，对着装狗的盛列能发情。

“不来？”

“他们说我是你的狗。”盛列脸上的确没有半生气的迹象，反而透着愉悦，“我前两天遇到燕沈之，他就这么背后叫我，我走过去夸他光好，他反而生气地离开了。”

“不，我是正常人。”程殊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咽唾沫，他明明穿着正常，但觉被直勾目光剥了，在空气中，“被别人说像狗，你就不会生气吗？”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离唐家的人远，那家就是一群疯。”

“生气？”盛列挑了尾音，摸了摸脖上的项圈，“哥哥你知外面的人都怎么称呼我吗？”

“因为我喜十八岁的你。”——当然，一直喜你，只是要慢慢告诉你。

盛列的回忆被程殊的声音打断，他不喜从程殊的嘴里听到别人，于是开转移话题：“哥哥，我的麻了。”

盛列听完才慢悠悠地上前，无视燕沈之那有墨镜都不能完全遮掩的难看脸，对他笑了一下：“好光。”

程殊挑眉，笑着反问：“现在的你向我告过白了吗？”

“你让我离程殊远我能理解，毕竟他妈妈是唐甜，但你为什么还要盛列啊，他又不姓唐，沾不上半边。”

“盛列，他就是程殊的一条狗，更是疯的。”

“怎么说？”程殊不知他怎么提到这茬，在他看来称呼无非就是盛总，再早一，他份还没暴时候别人会叫盛列不提姓的二少、程家义。

这个“前两天”当然是他十八岁阶段的前两天，不过真实时间其实是他生日过了有一个月，林有之失恋约他去喝酒，燕沈之抓他回家。盛列有事去恰好跟来人岔开了，他回来就听到这表兄弟两个在争执——

这是什么，诡计多端的S和M吗，但他没有施倾向盛列也没有受倾向，而且据他觉，盛列的控制很，要是也应该是掌控方。

盛列摇：“我待在里面更安心，这样会让我觉得弥补了一。”

程殊原本还在思考男主的态度，被这么一打岔就暂时抛之脑后，他找到钥匙开了笼的门，盛列却没有来，只是从中伸活动两下。

笼门，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凶兽，声音却很轻：“汪。”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犹如平天一声惊雷，炸得盛列耳边嗡嗡作响，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心脏，快得像是要他的，他想说话，但是咬到了自己的，尖刺痛，这才让他清醒些许找回逻辑：“可是你拒绝了我的告白……”

“哥哥是更喜狗吗？”盛列看着程殊明显不自然夹的双，觉自己以前是走错了路，现在好像摸索到一正确的关卡了。

“你现在只有十八岁的记忆，没有必要承担二十八岁的错误。”程殊席地而坐，伸手帮他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