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智旻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如萧漠耳聪目明，他尚在担忧好友伤势，萧漠已经推开他熟门熟路地在药箱里摸索着那些瓶瓶罐罐，随意倒一些药粉来。

灼的视线的绷的空气让他不知所措起来，他羞耻地并拢双，却不知压低的后颈和肌峦起的背线条更给人一任君采撷的错觉。

靳清不知何时已经蹲了下来，他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大片的影笼罩过来，莫名的压力让萧漠张起来。

一层层扯开了上平民穿的布衣袍，麦的膛腰腹上只有几细细的绷带环绕期间，将鼓鼓的肌勒得更加凑，但直到他衣履褪尽，健壮的躯赤条条地跪伏在靳清脚下时，对方也没有让他停下。

咙渴得要冒烟来，他鼓起勇气，弓一边拽住靳清的衣领，张得骨节泛白，“我有要事要同您商议。”

他的背上了一层薄汗，莹的泽变得暧昧起来，被碰到的肌越发绷，每一寸孔都在冷泉信引的攻击下，钻，让那块肌肤变得沸腾起来。

程智旻一连问好几个问题，拽着萧漠不愿放手。

为了皇位，连亲生儿也不放过。

充满攻击意味的信引让他心加速，脸颊发，一从颅顺着脊椎往下，集中到，他上的信引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散发来，他了　，努力保持清醒，“陛下……王爷若在通州事，则军心不稳，叛军随时能撕毁降书。”

此时，萧漠耳尖微动，远远听到了殿外熟悉的脚步声，他涨红着脸急，“快！给我一些伤药！”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靳清生气了。

“樟树叶、橘叶，还有寻常几味草药混着赤砂，本都是清去火的药，但在一起就是毒之，一旦服下，定然卧床不起，后果不堪设想。”程智旻目凝重，扯着萧漠，“你这些日去哪儿了？为何被留在圣上寝殿？这毒药是谁给你的？”

“没有……”

萧漠听不靳清声音里的喜怒，他不能起，抬眸也只能看见白的襕衫裙摆，被标记过的信隐隐发，骨里的臣服让他几乎不经大脑自发动起手来。

“怎么受伤的？”冰冷修长的手指从肩膀沿着伤痕一寸寸轻抚，指尖挑开了剩余的几绷带，一曾经可见骨的裂都已基本愈合，新生的芽歪歪扭扭绕在骨之上，丑陋而突兀。

“我特意将你安排在辎重营，是让你舒舒服服攒军功的，不是让你去给璟卖命的。”靳清的声音极冷，毫无瑕疵的俊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清冷的声音让原本聒噪的空间立刻安静了下来。

萧漠脸微变地收拢手掌，虽然有所预料，但他确实没想到太后居然这么心狠手辣……

靳清的视线在跪伏的二人上逡巡，吴慵附在他耳边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他半眯凤眸负手在后，看着萧漠衣衫不整的肩膀上隐约可见的伤痕，眸变幻莫测。

吱嘎一声，殿门声音轻响，程智旻被一把拉着转过，跟萧漠齐齐跪了下去。

“上一次，你堂而皇之地带着靳璟的标记，这一次……为了救他，落下这满伤痕，甚至差丧命？”

靳清迟迟没让萧漠起，他便不敢妄动，直到肩膀上一力压了下来，冷泉的信引隐约带着威压侵犯过来，让他的肩膀肤刺冷发寒，肩胛上扭曲的伤痕、涸的血迹十分扎。

“扪心自问，你是为了大局着想？”一声嗤笑过后，萧漠被猛地扳起下颌，他撞了一双怒气汹涌的漂亮凤眸，“你骗得了谁？我把你军营，没有任命你当璟的副将是不是很失望？”

“怎么回事？”

萧漠被拉拽起来，一把箍住肩膀带向了后的床榻，猛地行倒上去，全上下袒无遗，他还没想好怎么反驳，下一擎天的尘柄就被靳清在了手里。

人。

他故意伤自己，估算着御药局最近可能是程智旻值，结果自己运气不错，赌对了。

“你别……”

覆上去就抬起膝盖用力开萧漠的双，沉甸甸的下在他手里，被修长的五指拨着搔刮脆弱的表。

他想说太后拿萧酒威胁他的事情，还有次日该如何应该太后的发难，现在这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浪费在床榻之上。

在靳清看来，是他的坤洚在避开他。

“都先去。”

萧漠忍着不适和突兀而来的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程智旻心疼自己辛苦晒制研磨过筛的药剂洒了一片，火大地跟他拉扯起来，“你什么你？！”

程智旻起走了几步，回看了萧漠一，言又止，在吴慵的一再促下无奈跟他一起退了去，很快，殿里只剩下了靳清和萧漠二人。

“把衣服都脱了。”

“唔……陛下……我……”萧漠上的冷汗刷刷而下，却诚实地了起来，他手脚并用地试图往后瑟缩，却因为命脉在对方手里而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