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从后面看着他走向浴室。

男人的声音把纪岂然拉了回来。

“这是退您的押金。”

林恕扶了他一下：“别老这么客气，下次不许再说……”

也跟着一颤一颤。不是突然而至的，而是像在很很远的地方慢慢涌来，从四面八方逐渐汇聚到一起，但聚合后堆积叠的速度却很快。纪岂然期待又恐惧，有那么一刻他很想逃开，他松开扶着林恕的手，想要撑起自己，从他下逃离。却已经太迟。浪猛然打来，把他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快遽然爆发，又回至四肢百骸。

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知到带来的快乐。这快乐不太纯粹，夹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痛，羞耻，新奇，恐惧，迷茫。但他依然确定无比，这是快乐。

“不想去，里面舒服。”林恕厚着脸耍氓：“我换一个，咱再来一次。”

“可是我都又了。你说谢谢我，也得有实际行动。”

他希望纪岂然没听见。却看到纪岂然再次皱起了眉：“下次？”

“不行，我等下还有事。明天还要早起。”

林恕随便冲了下澡。下楼退房。

“不用谢。”

这年还有人用现金付账！

纪岂然皱起眉。

“谢谢。”纪岂然艰难地坐起。

林恕有疼。了一次，被人谢了三遍。怎么觉自己被当使了。

纪岂然双分开，嫣红微的张开一个小小的，在泥泞的中看起来好看又可怜。

我可以不想。但你也不想，岂不是对我能力的质疑？

纪岂然觉灵魂离来，悬在半空，俯视着自己的。躺在床上的，在另一个男人下的。他脚尖绷直，全轻颤，腰上上遍布的痕迹。他仰起脖，神迷离，中仍在急剧的息。

纪岂然有些疑惑地转过。

“纪医生觉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今天谢谢。再见。”纪岂然推门离开。

纪岂然很快洗完澡来。他了下发，披上外，又变成了原来不苟言笑的纪医生。只有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透一些线索。

林恕轻轻摸了下，纪岂然一抖。

几分钟后。

林恕笑了。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林恕莫名有上火：“没下次的话这次就得让我够。”

纪岂然差就伸手去摸男人的脸，幸好手臂酸，未能动作，他弯了下嘴角：“很好。谢谢。”

林恕退他的。

不光被谢了三次，还被赏了1000块钱。这不是被当使，自己这是被嫖了啊！

伏在他上的男人把脸埋在他脖颈，下继续耸动了几下，随后停止了动作。

林恕接过前台小递过来的粉红的纸币，脸有绿。

林恕咬了下自己的。他从不主动和人约定下次的。

林恕：“你不等我一下？”

“你……你先去。”纪岂然想坐起，动了一下，发现林恕的还在自己里。

“那我先走了。房费我已经付过了。”

“好，下次。”纪岂然下了床，拿起自己的衣服：“我先去洗澡。”

腰和也太好看了。纪医生的两条长如果长在别人上就是醒目的闪光，但长在他自己下面，仿佛沦为了带动摇曳的苦力。

！你不会压没想过还约下次吧。

好吧。约炮也没有这个规矩。

“行，你先走。下次时间我们再约。”

必须约下次！下次个够！

林恕有些不忍心了：“行，今天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