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差要笑了。是还不错，但哪里像纪岂然了？

从机场来。他关掉飞行模式，手机里噼里啪啦的提示音番响了一阵。林恕来不及看，他打电话给纪岂然。

去机场的路上，林恕成功说服了自己。他很年轻，他需要，也喜。而纪岂然是他现在最想要的对象。他为什么要错过？他没必要想太多，只需要享受快乐即可。

林恕敲了敲9楼西的门。他觉得心有过速。都怪这栋楼离小区门太远，害他走路走太急。

林恕跟着冯亦飞走到前厅，顺着他的视线往他指的那几个人里看。

林恕又开始走神。

“当然是真的。走，你先跟我过去看看，行的话我再让他过来。”

白衬衫男孩听到有人叫他，抬起，表情有些羞怯，他先低笑了笑，又慢慢往这边走。

没有人像纪岂然。

林恕看过去。形清瘦，五官不错，白衬衫后背位置有刺绣图案，隐约能看到肌肤。

纪岂然像是一直在隔着人群生活，他是怎么长大的？为什么好多事都不太懂，落下了那么多男孩长大必修的课程？除了那些不时挂在脸上的笑，他的行为话语好像都是自本能，不为换，不为讨人喜，而是像小孩，没有目的，心里怎么想就怎么，不掩饰，净得好似透明。但他又神秘、成熟、妥帖、很会照顾人。他也一都不柔弱，他直接、坦，他有他的狡黠，有他的幽默，有林恕看不懂的防御。但林恕能觉到，虽然他防卫重重，但他信任自己。

门很快被打开。纪岂然穿了件白T恤和蓝印的家居短，发有，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光着脚啊？”林恕把纪岂然抱了起来：“卧室在哪边？”

林恕又打量了一前的陌生男孩。

他的那么好看，那么情地接纳自己，和自己那么契合。

纪岂然接得很快。

“就左边第二个啊，穿白衬衫的。”

“不好意思。”林恕对男孩下了。示意冯亦飞跟着他走到旁边。

他无法压抑突然而至的冲动念：“你帮我找个人送我去机场，我有事得提前回去。”

那样的纪岂然，只要他自己愿意，一定会有太多人喜他。如果自己不再现，他会去找别人吗？他边也会有冯亦飞这样的人给他介绍别的男人吗？他会不会主动跪在床上，主动吻上另一个人的嘴，说“再教我一次”，认真对那人的要求一一说“好”……

两个半小时的飞机。林恕补了会觉。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他一直都睡不好。

冯亦飞神很有问题。这个人哪里像纪岂然？一也不像纪岂然。

23：55分。

林恕来不及阻拦，冯亦飞已经叫了一个名字。

纪岂然是容易害羞，但他从来不表演害羞，反倒是一直在努力掩饰自己的害羞。他也从来没有这怯生生的表情，他总是专注，总是一脸认真。他一脸认真地取悦自己取悦他，一脸认真地表达自己的受，连害羞时都是认真的。

林恕舒了气。一定是在飞机上闷了太久，来后就畅快多了。他问纪岂然：“你在哪里？”

“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哪有啊？”林恕没找到和纪岂然相像的人。

纪岂然住在城北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距离他上班的医院不远。

毁我，一般人求我帮忙介绍我还不乐意呢。我这不是看你形单影只，心里过意不去。今天这个和上次你看中的那个纪医生一个类型，长得也有几分像……”

林恕半的迅速涨大。

林恕环顾了一下客厅：“你家里怎么这么空……”

“好。”

“不错吧，气质是比那位差了，但也算相当可以了，也害羞的。哥们儿够义气吧，你今天终于不用自己抱着枕睡了。他白天打听过你，我让他过来……”

他没有说完，纪岂然走了过来。他靠近他的脸，像是要亲他，但犹豫了一下，稍稍退开了一。他垂下睛，手掌裹住了林恕的下。

“真的假的？”林恕来了兴趣。

“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