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岂然得带了哭腔，他的被撞得刮蹭着墙，右手无可放，只好伸长手臂抠住旁边的书架。

“吗？”林恕再次贴近他的后颈，伸在那片迹上，他想把自己留下的牙印抚平。

林恕扶着他的腰：“自己动。”

林恕顺着他的手往书架上看：“怎么都是心理学的书？”

房间打扫得很净，书架上的书都摆得整整齐齐，每本书都有看过的痕迹，且很多应该都不止看了一次。

纪岂然正在向后，突然失去着力，他全后仰，跌下桌。

这个度偏的书桌正好适合林恕站着用力。他一下一下用力撞，小腹把撞得啪啪作响，拍打着纪岂然的和脚心。纪岂然的脚心也在。原来脚心也可以是的参与者。

林恕视线转回纪岂然上。

林恕发现纪岂然以前嫌自己话多没嫌错，他确实一纪岂然就话多。

“……啊……好……”纪岂然任自己往林恕怀里倒得更彻底，他把手放在林恕腰上，受着他肌的收缩、发力，直到快再一次蔓延至全。

纪岂然向前了下，泪滴在林恕脸上。林恕觉得心里满足极了。他等纪岂然从中稍微缓过些劲。抱起他走下床，把他放在了床边的书桌上。

“啊啊……兴趣……”

纪岂然手重新回墙上，摆动着腰把林恕的吞去吐来，再吞，再吐。

纪岂然痛呼了一声。

林恕轻吻他不断凸起的肩胛骨。

林恕接住他，搂他的腰，在他内快速。他脑里作一团，必须通过激烈的动作让自己恢复正常，压下那些莫名的念。

林恕打量了一下卧室。

“啊啊……太快……”纪岂然背靠在林恕怀里挨。

置打一个。他隔着肚便能看林恕的模样。他觉得害怕，又兴奋得不行。

成为的觉原来这么好。他觉得自己鲜活、柔和，他在林恕下动着，时而缓慢时而急促，快和轻松像纹一样在他全一遍遍地开，再开。

房间并不小，但除了床、旁边一个不大的衣柜、面前这个书桌和两张凳，什么都没有。很空，和客厅一样空。

来得又快又猛烈。纪岂然伸手抓住林恕的手臂。他大像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剧烈颤抖，后被捣成烂的一团，轻轻哆嗦着，说不得酸麻难忍，但仍在不知满足地把林恕的往里。

纪岂然背对着林恕，双叠坐在书桌上，悬在桌外面。林恕握住他一边，了去。

林恕回过神。他被自己的占有吓到。他连忙后退，下也跟着退一些。

纪岂然手臂撑在墙上，下不断往后施力，吞吃自己的。他腰凹得很，腰窝分明，肩背形成畅的线条。他微微仰着，脖又长又漂亮。

他困得睁不开睛。但仍想努力迎合林恕。

林恕贴近他的后颈。他原本只是想亲，亲上去之后不自觉变成了咬。先是轻轻地咬，咬住一块用牙齿磨。然后，他越咬越用力，莫名的凌在脑中升腾。他想留下牙印，咬血来。他想起看过的自然纪录片，捕猎动叼住猎的脖拖自己的。然后呢？一咬碎，吃肚里。那是最彻底最完整的占有。

他听到林恕说“困了就睡吧”，他终于放心地闭上睛。意识隐退，他沉的底。但他自己也成了，不会溺于。他很安全。又舒服又安全。

林恕看着他的反应，故意往他肚上：“肚饿不饿？用喂饱好不好？”

纪岂然手着墙，因为撞击和撞击带来的快不受控制地耸动。

林恕在他上拍打了一下，激起纪岂然一声息。他左脚勾过旁边的矮凳，踩上去，抓纪岂然的开始打桩式的猛。

纪岂然又经历了两次，才再次回到床上。他觉自己已经被林恕捣碎，又被他的搅成了一汪。

纪岂然一声，左手向后扶住了林恕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