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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弥补自己所做的错误,怎么弥补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可怜男人又被自己伤害的过失。
“我不知道……”乔延锦最后只能这么回答。
“锦哥,要我说,你就是有点死顽固啦!人也没对你讨什么补偿,你倒是自己上赶着把自己配偶权贴上了!况且……那什么,那男人不是精神有些模糊么,他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个什么事,你倒不如就事过了事得了!”曹凌言下之意,说直白点,就是示意乔延锦仗着别人精神不好使,做过的事就当过什么也没发生得了。
此话一出,乔延锦莫名不是滋味儿,恼了一把火:“你他妈,说这能叫个事儿?”
曹凌当然觉得这不是个好事儿,多少觉得有损职业准则。可是这与锦哥的余生配偶权相比,自己又觉得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乔延锦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了自己兄弟听,心里多少是顺畅了些,但是还是没个把事理顺的办法,烦躁只能存留其身。
“那你打算就这样跟他处下去咯?锦哥,小弟在这,也只能希望你早些想通了!”
曹凌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又拿出一瓶,正要往乔延锦那边空杯里加满,却被人隔手一档说了句“不想喝了。”
曹凌似乎想到什么,忍着笑,默默把酒收回。
“九点多,不吃了,钱我付了,我就先回去了。”乔延锦看了看手机时间,起身抽出钱包给老板付了钱。曹凌就纳闷了,咋个这次一起出来喝酒回去那么早,忽然想起来,他“家里那位”兴许还在等他呢!无可奈何只能自个儿奋战到最后。不久,打了个电话:“喂?晚上有空吗……老地点……”
乔延锦慢慢开着那辆摩托,这会儿路过晚点的甜品店,正想着事儿,香甜的糕点味儿顺着空气通向自己的嗅觉,他忍不住停下车走进店里。
他是不喜吃甜品的,只是一想到男人似乎爱吃甜的东西,后来回家偶尔路过蛋糕店,就会下车去顺手买一些。五分钟后,只见人手提着用精品纸盒包装好的慕斯小蛋糕,头盔一戴车一跨,便是往家里开了。
自昨晚人跑来和自己一个窝睡后,其实有在黑暗中留意到男人焦虑不安的状况,直到人缠到自己身上来时,那来自男人浓烈的没有安全感以及慌恐的表现令一旁的自己也感受得到。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会有这样的状态,有时候见男人哭,就是他最受不了的时候,便就已经忍不住向人给予自己的臂弯,潜意识里希望男人能够被安抚,稳定下来。
他在问自己,如若没有最初帮助男人的那份好心:现在这算弥补,还是喜欢?
一路提着那盒小蛋糕,一边想着自己和男人现在的状况。直到走进电梯间,按亮九层的按键,门正要合上时,突然卡进来的一位女士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延锦抬头一看:是一个披着一头波浪卷,画着淡妆,穿着格子连衣裙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抬头向乔延锦微微一笑:“刚搬过来没多久,出去送点东西回来找半天找不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