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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哪儿抵得住咱村儿里一堆绿了眼的大鸡吧汉子啊,他小孩子不知饥饱,宝岩叔你一家之主,也别太纵着他了。年纪轻轻的,被操坏了可咋办?”院子里,一个精赤着上身的汉子正蹙着眉,拉着两鬓斑白的族叔往门外走。
“对啊爸!小墨才开苞没几天,尻穴还嫩乎的紧呢,咱村儿那些个家伙好些粗蛮的慌,没轻没重的,弄疼了外甥可咋办?现在可不是祭祀的时间,没有兽神大人的恩赏,他那么白白软软的孩子,怎么受得住村里那么多糙汉子!”王永林听了来人的话,快步走到前头,有些埋怨的大声对亲爹说道。
美妇一听到儿子的名字,顿时心提了起来,顾不得吃饭,也快步跟上,一边问:“爸,是小墨出什么事了吗?”她一边问,心念一动,忽然想起前天晚上,父兄满脸激动的将她拉进屋,避着嫂嫂跟她说儿子被族里的兽神看中了,将来有大造化的事。又联想到族里汉子们每次神秘的“祭祀”。
“你跟上来做什么?快回去!兽神大人有指示,小墨和永波家的小帆、还有苏老师是一起的,他们没事,你别跟来添乱。”王宝岩听到女儿的声音,回头发现女儿起床了,赶紧呵斥不准她跟出来,一边跟着来人和大儿子疾步往村里坝子上走去。
被勒令留在家的美妇扶着门,心里挣扎了三秒,看着父兄和族兄的背影,毅然抬腿准备跟上:她的心肝儿子可不能出问题!
忽然,美妇脑海里有声音响起,下一刻,她失了魂一般闭上了眼,整个人软软的傍着门倒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王宝岩似有所感,猛地回头,看到女儿倒下,脸上焦急的表情还没来得及露出来,忽的顿了一下,随后,他不仅不惊恐着急,反而惊喜万分的露出止不住的笑来,站住脚,退了一把来通知他的族中侄儿:“你先和永林过去,小蕾这几天回家浪的有些狠了,身子虚,我先把她抱进屋再来。”
摸不着头脑的汉子有点懵,往前看看前头的永根哥,又瞅了瞅疾步往回走的宝岩叔,跺了跺脚,还是跟着去前头了。
待到王永林和身后小跑跟上的汉子到了村里坝子上,就见离坝子不远的田地边,几颗繁茂的大树下,村儿里乌泱泱一群精猛健壮的汉子正围成几堆,有的精赤着上身,有的穿着背心,屁股蛋子却露在外面,还有干脆脱的一干二净的————这些糙汉子笑闹着,喘息浪叫着,蜜色油亮的躯体不断的耸动。
“呜呜··表舅舅··啊啊受不住了··小墨肚子好涨啊··啊啊··好大···嗯··啊啊啊··太厉害了呜呜···要射了···又要射出来了啊啊啊————”皮白肉嫩的城里少年眼角晕红带泪,整个人晕乎乎的骑在陌生的乡下表舅鸡巴上,两白白嫩嫩的双腿都被糙汉子们揉着舔着吸吮,嘴里更是不住的被硕大的鸡巴捣干出涎液,浑身爽的直哆嗦,原本平坦的小腹又凸起了弧度,胸口更是沾着白浊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