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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那你后悔了吗?”薛逢笑着问。
梅以臣没有回答。
薛逢抬手,勾住了梅以臣的脖子,再度同他接吻。
像以往每一次这样温情的时刻,薛逢觉得梅以臣落下的吻是他所能chu2及到的这个人最后的温柔。
梅以臣的手从薛逢的后衣摆里钻了进去,摸到青年背bu薄薄的一层肌肤,以及那之下覆盖着的骨骼。
“你瘦了很多。”
薛逢轻笑:“pigu还有rou,你摸那儿。”
薛逢仍是穿着梅以臣的衬衣,衣服大了一圈,像挂在竹竿上的幌,下shen是梅以臣回来时给他翻chu的灰se运动短ku。
他的扣子扣得很下面,梅以臣扯着衣摆往上提,衣服便被脱了去,ku子是薛逢自己脱的,脱到膝盖,用脚跟踩到了地下。
青年因久离日晒而变得苍白的pi肤上,仍留着前夜xing爱的痕迹,红的和青的,咬chu来的和握chu来的,在那大片的白se上晃着人yan。
原是旖旎的风光,但现在的薛逢太瘦了,像是只剩了骨架和一层pi的死人,此刻落在梅以臣yan中只有凌nue后的chu2目惊心,他没问薛逢疼不疼,因为薛逢大概会给他一个暧昧的答案。
梅以臣用指尖拂过那些印子,又低下tou去轻吻,chunrou贴着他shen上的肌肤,甚至能碰到yingbangbang的骨tou。
梅以臣觉得,薛逢现在也许还没有一床被子重,他弯腰,架起薛逢的一条tui,让薛逢单脚着地挂在自己shen上,后方的栏杆抵着薛逢的后腰。
梅以臣说:“以后多吃点,太轻了。”
梅以臣chu2碰到薛逢肌肤的ti温很热,是chaoshi的监牢里没有的温度。
薛逢喜huan这样的热。
他说:“好,都听你的。”
梅以臣宽大的手掌拢住薛逢的tunbu,指节在舒展和曲起的动作里玩弄着tunban。
如薛逢说的一样,他pigu上还有些rou,并不丰腴柔ruan,只是刚好显得不那么可怜。
梅以臣的xingqibo起了,在shense的西装ku上dingchu一个小帐篷,薛逢想为他解开pi带,被梅以臣阻止了。
“你后面还zhong着。”
薛逢却在他耳边说:“你不想要吗?”
11.
xingqi从内ku里弹tiaochu来,柱ti颜se是很shen的黑紫,有与其主人形象并不相符的狰狞的形状,薛逢低tou看了一会,ting腰用自己的xingqi去蹭它。
moca间渐起的yu望令两人的chuan息都逐渐加重。
薛逢一只手挂在梅以臣脖子上,一只手撑着shen后的栏杆,他埋着tou,在梅以臣的颈窝里chuan着。
这么近,他却无法闻到Alpha的信息素,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xianti的,再普通不过的Beta。
梅以臣突然手臂往下,兜住了薛逢的腰和tunbu,将他整个人往上提。
“啊!梅以臣!”
薛逢完全失去了重心,后仰着shen躯惊叫起来,又被梅以臣抓住肩膀摁回怀里。
薛逢在他怀里jin绷着shenti,又有些颤抖,短而ying的tou发扎到梅以臣脖子和下ba的肌肤,带着引诱的刺痛gan。
梅以臣没有让他掉下去,而是就势将手指探进了他的后xue,相较于他早上走的时候,roudong已zhong得没那么厉害了,但他还是听到薛逢嘶了一声。
对薛逢而言,跟梅以臣zuo爱痛gan总是会在快gan来临之前占据太多gan官。
Alpha的xingqi十分ju大,xing能力也超chu常人的恐怖,他们天生应该同Omegazuo爱,不必扩张runhua,只需释放一点点信息素,Omega就能发大水,哭着求他们进入。
“你在想什么?”
梅以臣察觉到了他的走神,语气不善地咬着他的肩颈问。
薛逢shen下已抵上了一gen蓄势待发的roubang,ying得惊人,它随时都能cha进去,然后捣坏薛逢的shenti。
薛逢看着屋里,视线却没有聚焦到任何一点上:“你说,跟Omegazuo爱会是什么gan觉。”
梅以臣很明显地愣了下,然后伸手,把薛逢的tou往下an,louchu颈椎骨骼明显的后颈,在他咬下去之前,他对薛逢说:“不知dao。”
尖牙刺破薄薄的pi肤,用力咬合。
梅以臣的xingqi也同时一鼓作气sai进了薛逢的xue里。
“啊——!”
薛逢整个人如同被劈成了两半,下面的dong口艰难容纳着roubang,xue口的褶皱被撑平到极致,他hou咙里发chucu糙的呜咽。
“唔、唔呜……唔、嗯啊、啊啊……”
“啊哈……梅以臣、梅以臣……”
薛逢迟钝地叫着Alpha的名字,仿佛这三个字就是最好的止痛药,却忘了,这痛也是梅以臣给的。
梅以臣的xingqi在这一声声呼唤里越发jianting和cu大。
薛逢看不到梅以臣的表情,只能gan觉到他扣j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