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

“三丫？”翡翠忙起，扶着顾老太太坐了起来。珍珠快步去拿了帕来替顾老太太了脸，又倒了茶给顾老太太漱。

轻声说了白姨娘闹到自己跟前的事情。

轻轻地掀开帘走了去。

然后，便看见了阿珠脸上的伤。

顾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敢多用冰，就算天气再，屋里也就是摆一盆冰，还不敢摆在跟前。这会儿，珍珠翡翠两个丫，各自拿了一把扇，正坐在脚踏上替顾老太太扇着风。

一看到阿珠来，俩丫鬟先是一愣，然后就都睁大了。

看了看小丫，阿珠忽然笑了。小丫不过十岁，已经在府里两年了，着打帘的活计。跟她比起来，自己就算是庶的，日也在天上了不是？

阿珠站了一会儿，走到妆台前，从菱镜里看着自己的脸。半晌，用帕盖住了伤，咬了咬牙，起往晖堂里去了。

晖堂里，顾老太太尚在午睡。游廊上有个小丫鬟正坐在凉，一一的打瞌睡。

“祖母息怒！”阿珠过去抱住了顾老太太的，泪，“您知姨娘最是个没有见识的，只以为官勋贵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生得又格外挑，平日里也很是在意这张脸的。一边安着顾老太太，一边就心里觉得委屈了，泪直在里打转儿。

不过就这么一声，顾老太太也被惊醒，睁开了。

阿珠忙：“秋月和秋云都让我打发去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顾老太太先惊后怒，“怎么伤到了脸？珍珠，快去取了消的药膏来！”

大天的，伤到了脸上，可别落下了疤！

一时顾老太太看着珍珠取了药膏过来，给阿珠细细地上了药。

当时就要叫人去拖了白姨娘过来教训。

阿珠一声不吭地站着等顾老太太说话。

她垂下帘，咬，“正是要和祖母说件事。”

阿珠摇了摇，示意她们别说话。

连说带拉着，从后门送了白姨娘回去。

顾老太太没想到这会儿阿珠回过来。

阿珠脚步很轻，小丫也没醒来。

不为别的，三姑娘脸都了！就算是帕捂着，那半边脸的红也盖不住！

“这到底怎么回事？跟着你的丫呢？”顾老太太很是生气。阿珠边的秋月秋云，原来都是她这晖堂里的人。看着事稳重周到，才叫她给了阿珠使唤。怎么好好的在家里，还让阿珠伤了？

都忙完了，顾老太太也彻底清明了起来。

阿珠忙：“只是看着重，其实伤不。”

纵然是再不喜，也是自己的亲孙女，哪儿能真的不在意？

“祖母。”阿珠连忙低。

顾老太太气得浑都发抖了，“这，这是能说到一个姑娘面前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