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琇最是有颗八卦心了，立刻问，“什么八卦？”

跟个粽似的。

初一也觉得先生给自己布置背的书多了儿，跟着叹了气。

左右打量了一番初一，叹，“家里的兄弟妹里本来就你最胖啦，可不能再当最丑的。”

粽斜着睛看初一，“你个小不丢丢的人，还想玩鞭呀？可别把自己脸了吧。”

阿琇就摇，叫她说，她二叔也是个死心儿了。

八卦这个词，还是跟阿琇学的哪。

被沈初一的一双小臭脚熏得几乎要崩溃了。

和同年兼同僚关系好，就想着个亲家，原本也没什么。可这结亲，是要结两姓之好。既然二婶不愿意，也就算了呗。何必非得嫁个女儿过去？

况且那一家都是读书人，阿琇虽然没见过，只听她二叔说，就知最是斯文细致的。四姑娘大大咧咧的，怕是也彼此都过不到一起去呢。

“我跟你说，今儿大哥哥可烦恼了。我就问他怎么了，他先还不告诉我呢。后来禁不住我磨，才跟我说，二叔跟二婶正闹着哪，说是二叔想叫二嫁到什么翰林人家去，二婶不答应，还说，二叔喜那家，就自己嫁去。你说二婶这不是奇怪么，二叔是男人怎么嫁人呢。”

这年，多是看重嫡庶的。她四当然也好，可若是两家亲，到了最后说好的嫡女换成了庶的，人家能乐意？就算面上抹不开，着鼻认了，她四嫁过去后，能过得好么？

“噗……”阿琇正喝，差一去。

清之家，更讲究这个了。

阿琇着鼻哑着嗓喊，“不许上来！”

今儿阿瑶被二太太叫走，，就再没回来。妹们吃过了午饭就散了，阿琇也不知阿瑶回去怎么样了。听了初一这一说，又不由自主地替阿瑶和四姑娘担心起来，忍不住叹了气。

“少来，脸上没泪呢。”

初一放下了手，一张白白圆又圆的脸上，果然净净。

沈初一珠转来转去，不说话了。

“我听大哥哥的意思，好像二叔打算把四嫁过去呢。”

趴在床沿上，托着下，神秘问阿琇，“，你想不想听八卦？”

初一到底年纪还小，听安哥儿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半天，也没明白这里的关系。

初一脆弱的玻璃心顿时被打击到粉碎，捂着脸嘤嘤嘤哭，“还是亲么！”

初一不，爬到了床上抓起阿琇的一件儿缂丝棉袄就盖住了脚。

或许是弟俩年纪最相近的缘故，时常都会嘀嘀咕咕说些小秘密。沈初一在阿琇这里，压儿就藏不住话。

“哎呦呦，还卖关啦？”阿琇索躺下了，“说不说吧，横竖我早晚都会知。”

初一嘿嘿一笑，脱掉了靴就要往床上爬。

弟俩对发愁的时候，阿珠正木着脸听白姨娘跟自己

她香的小被，裹上初一的臭脚丫后还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