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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要被肏烂了呜呜,好酸好麻。”
大白肠角度刁钻的去磨敏感的阴道嫩肉,尽管奔驰车内空间相对宽敞,但还是无法完全直起腰来。于是郁南将头搭在男人汗湿的颈窝里,双手抓着挺翘的臀大肌继续狠肏。
“呃哈……” 纪春霖刚结束一个高潮就瞬间又被肏出了爽意。他的肾有些抽痛,今天一天射了太多,但是他无法拒绝对方带来的灭顶绝顶快感。听着耳边男人性感沉重的呼吸声,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着了火。
四肢紧紧缠在对方身上,肌肉壮男挺着大屁股用自己酸麻的骚逼去夹、去套弄里面的大肉棒,榨精似的,又虎又浪。
不到五分钟,就让天仙闷哼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两人瘫软着摞在一起,好半天只能听见喘气的声音。
就在纪春霖以为对方能立马硬起来再来第二炮时,他听见了耳边传来的轻轻鼾声。
郁南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
疲软的大白肠从水逼里滑了出来。
纪春霖沉默了一会儿,将对方掀到副驾驶上。他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狼藉的腿根,再把裤子垫在车座上,然后一脚油门发动汽车往家开。
二十分钟后,车停了,郁南也醒了。他懵懵的揉了揉眼睛,像朵半开半合的清纯小白花,“我睡着了吗?……这里是哪里?”
“我家。” 纪春霖别扭的往腿上套裤子,“你能自己开回家吗?”
“不能,我喝酒了。” 郁南想也不想,眼巴巴的看着他,“我酒量不是很好,喝一点儿就会很困,刚才是不是没让小纪哥哥爽到?” 他低落的说:“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纪春霖揉揉他的脑袋,“没有的事儿。不然今天来我家凑合一晚?”
郁南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去小纪哥哥家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一个人住又没室友。” 纪春霖莫名其妙,“赶快收拾收拾下车,我也好困。”
纪春霖的家就是常见的单身男性公寓,不脏,但有些乱,衣服书本电子产品什么的随意的堆在沙发上。两室一厅的格局,带一个大阳台,装修简洁富有生活气。
郁南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和男人身上同款的味道从头到脚洗了一遍,他红着脸,贪婪又幸福的嗅着。
已经挺晚的了,第二天还要上班,纪春霖让对方随意,自己直接进浴室洗澡——逼里的精液已经快顺着大腿流到脚上了。
郁南丝毫不客气,昂首挺胸的就像这里的第二个主人一样,将房间的角角落落都巡视了一遍,他扑在纪春霖的双人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幸福的快要抽筋儿了。
是小纪哥哥床,嘿嘿嘿。
纪春霖洗完出来时只穿着条睡裤,丰满健壮的上半身赤裸着,上面还沾着水滴。天仙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乖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看得他心软极了。
“小纪哥哥,我胃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纪春霖走过去,将手捂在对方胃部,摸到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凉?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郁南摇摇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一点热乎的就好了。”
哦,纪春霖恍然大悟,这是饿了。
他就说晚上那两口鸟食怎么能填满yn的肚子呢?
他道:“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郁南也亦步亦趋的跟上,从后面抱住男人,两人跟连体婴一样挪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