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被现实代替。

严嘉连忙心虚低，但又忍不住去瞟徐虞二人。作为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的四废男大生，严嘉手机里至今还存有校园墙上，第一版投稿人的未打码照片——留着中短发的徐月匣，赤骑在男人上。镜从下往上拍摄，男孩被撑开的、小巧饱满的、渗晶莹黏的小，还有他濒临时红、忍耐的表情，全都一清二楚。

报告，笑得乖巧又腼腆，然后落座在第一排虞井石的旁边。

虞井石从发呆中回过神，削葱般的手指在课本上，指着他无意识写下的鬼画符，又灵活地了。

虞井石突然想起某次洗澡时，他兴致来了，拉着徐月匣给自己。与男孩清纯的打扮不符的，是他娴熟的技巧。灵巧的从到、，随后整吃嘴里，的腔把完全包裹，血带着快直冲。临近时，他急不可耐地抓着徐月匣的发，迫加速；被呛到的男孩用手扶住，手腕发颤，指尖无意识一、又一，很快他就了来。

温顺的兔突然变成了野难驯的狸猫，对过路的人张牙舞爪。然后又突然肚，发甜腻的喵喵叫……但无论龇牙还是讨好，都是于徐月匣的意愿，再也不会为“某个人”压抑本。

“他们说的也没什么错，虞哥。”徐月匣笑眯眯地说，“敢就要敢当呀。我不只是婊，还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神经病。反正你也不喜小白，那我也不用委屈自己了。虞哥听说过瘾吗？就比如现在……”

徐月匣把一只脚踩在虞井石脚背上——大学霸也不耐酷暑，穿的凉鞋——然后勾起脚趾，像小猫踩似的轻轻压，时快时慢，一下又一下。冰凉细腻的小，不时贴住虞井石，如同课堂上有位看不见的蛇女，缠着他的要。

“我不。”

虞井石迅速别过脸，装作无事发生，就要把挪开。徐月匣哪里会让他逃走，座位本就狭窄，小脚一勾，就挤了虞井石的双间。

教室里没有空调。比起其他满汗味的男生、妆都的女生，此刻的徐月匣如同一汪清凉的溪。在他落座的时候，短袖衫被向上卷起，不经意又一截线条致的腰背，让严嘉在内的不少男生，都默默咽了下。

虞井石刚要推开他，被小手隔着抓住。他猛地绷了背，掐住徐月匣的手腕，低声警告他：“你疯了？我不你什么病，现在撒手！”

虞井石用余光扫了一，就皱起眉，低声说：“脏死了，扔掉。”

丰盈的形就在脸颊边，说话时的呼乎乎的，都打在脖颈上。虞井石呼加重了几分，忍着望，慢慢推开徐月匣，把用力伸直。

“我现在就想……掰开，坐到你的上。”

虞井石以为自己幻听了，刚转过脸，就看见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姿态卑微的徐月匣，用指尖沾了白，轻轻，然后用红的嘴亲了一下，又了下。

他不禁往下面摸去，隔着运动短，一下一下压起自己的男来。

“大学霸——大学霸！虞哥……你理理我呀？”

在后排涌动的不止有，还有言与中伤。徐月匣刚拿文，桌上就扔过来一个纸团，开皱的草稿纸，上面用红彩笔写着大大的“婊”两个字。纸的边缘还故意挤了一堆涂改，黏糊糊还没透，充满暗示。

短暂的曲过后，教授用力敲着讲台，才唤回了学生的注意。但更多百无聊赖的睛，仍关注着徐月匣：在虞井石伸手扶了一把徐月匣的书包后，起哄声自发地响了起来。

“嘶……”徐月匣靠近虞井石，小声抱怨，“虞哥，你轻……夹痛我了。”

虽然照片很快被和谐，但备不住有人一键保存。严嘉看到照片时当场就了，回味阅片无数中各女优，都不如徐月匣给他的冲击大，一度让他怀疑自己的取向；今天再次看到艳照主角，那火不但没有消解，反而越烧越旺。

虞学霸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被人辱骂成婊、被哨起哄，仿佛都与他无关；明明昨天晚上还是个只会缩在被里的可怜虫，在他回寝后，言又止地不敢吭声。被小混混欺负了，也只会用工刀划伤自己、吓退坏，然后又红着睛回到寝室，一边疼得掉泪，一边像只兔似的舐伤。

“大学霸，你笔记写到哪儿了……这是什么字呀？”

吃了一嘴的徐月匣捂着嘴咳了两声，勉把咽下去，又抬起漉漉的睛，用讨好的笑容看向他。

“都闭嘴！好好听课！”教授气得脸红脖，“再起哄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