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去。”

一来一回之间，狸猫已陷癫狂，利爪从上不断削下来，痛得满地打，成了个血淋淋的骨架。他一咬断了自己的尾，颤抖着捡起断尾，缠在自己的脖上，发狠用力，生生把绞了下来，骨碌碌到徐月匣的脚边。

“是我，就凭我得上‘极品炉鼎’这个名号。”

徐月匣立跪坐下去，捧起猫妖的颅，垂眸吻了上去。像是对待真正的恋人，徐月匣先是轻陶偶的嘴，红的与灰白的陶土相，然后探尖，小兽般舐陶偶微张的嘴。青涩的逗过后，是柴烈火式的索取，嘴住对方的下，又啃咬上，分的津顺着嘴角下，灵活地纠缠对方的尖。

宛烨笑：“真新鲜。可又关我什么事呢？”

破空掷来的酒杯砸向，吓得忙施展神通，和后的炉鼎移形换位。小酒杯当穿过，当了替罪羊的炉鼎哼都没哼一声，霎时间碎成一地陶片。陶偶们抖如筛糠，恰逢此时，又有一名酷似狸猫的炉鼎倒在地上，一边，一边想剥掉上的纱丽，尖锐的指甲把肤划血痕，却浑然不知般发浪叫。

宛烨又笑：“你也？”

怪连忙：“这是、这是尊主在他上的情蛊发作了！尊主说过这情蛊是用龙涎鲛磨成，发作时若没有大妖级别的滋养，就会如烈火焚，直到……”

他故意选择了一个恰好的角度，让宛烨能看到所有的细节。的薄、陶醉的神态、吐又缩回的尖……倒酒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宛烨低哼一声，从近在咫尺的妖上移开视线，下腹腾起久违的火，一仰把杯中酒了。

抱着颅的徐月匣，在一吻结束后快速息着。单是盯着他绯红的脸、起伏的膛，宛烨就能想象到人在自己下婉转承受、羞带泪的情态，那是从灵魂透的风韵，既不矫造作，也不像刺客[1]扎手。

“将军有所不知，”怪挤个笑脸，脸却不像人脸灵活，显得越发不不类，“这批陶偶是用当年仙家的炼丹炉，将石炼化而成，与之好不但能采补，还对修炼大有裨益……”

沐浴到天然的月光后，陶偶队伍再次现了异变。人类的肤取代了灰白的陶土，丝线织的假发长在了上，关节活动时的杂音消失，空的腹腔填满异，富有弹的肌让骨架般的丰盈起来。

在跨过刻着“将军寨”的咒圈后，众人前一黑，刹那已到了一座楼之上。笙歌灯火，脂粉香、酒香扑面而来，却不见一名客人、娼。只有台上一名敞着衣襟、右着黑罩的男，对着楼外空无一人的虚空自斟自饮。

怪跪拜：“尊主贺大将军功力境，亲自打造了十名极品炉鼎作贺礼。不想打扰了将军雅兴，小的该打，该打。”

“一群陶偶的玩意儿，也爬我的床？”

徐月匣将颅放在脚边，起走近，跪坐在宛烨的脚边。宛烨掐住他的小脸，抬起打量，忽然神情一滞，猛地把手甩开。

宛烨站起，台上的帷幔、桌案、酒也烟消云散。他没去摔倒在地的徐月匣，大步走下台阶，对怪：“多谢尊主惦记，解闷的贺礼我收下了。但如果下次再擅闯我的府，别怪我去妖王窟发酒疯了。”

徐月匣低看向自己的手掌，开始只是模糊的掌，渐渐剥落多余的陶土，削细长的手指，甚至生细腻的掌纹。异变不止于此，从第一个接月光的陶偶起，样貌如一辙的炉鼎们慢慢有了差异——五官变化过后，有的冒一对鹿角，有的发被染成碧，还有的肤上生青的鱼鳞。

炉鼎魂归黄泉后，落的颅又重新变回陶土，像一尊心雕刻的塑像。徐月匣捧起狸猫的，越过人群，拾级而上。众人俱是屏息凝神，铃铛声与倒酒声错，他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面向不足十步距离的酒鬼将军。

理。】

几句话的功夫，十名炉鼎已去其二，余下的个个面如土，连怪都不敢开了。

“你来，凑近儿让我看看。”

徐月匣答：“非也。我是想为自己求个活路，恳请将军大人能将我留下来。”

陶偶们重获新生，陆续恢复了神智，珠滴溜溜的转，见没有阻止，大胆地和前后窃窃私语起来。他们的神态举止、音语癖都大相径，徐月匣忽然有了个奇怪的念，就像是这些陶偶不是被来的，而是原本活生生的灵魂。

徐月匣的睫一颤，扫过猫妖凝固的五官，也让宛烨不禁结一动。他的脸上若有若无的沉醉，面若飞霞，闭目吻，啧啧有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你谁？”宛烨没有抬，兴致缺缺，“想给你同伴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