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排场啊，将军大人。您要问起这个，自然是……”他低凑近宛烨，“在下想把这个炉鼎买回去，先吊起来上几回，等到玩腻了后面，再把双砍掉、接上鱼尾，养在温泉池里伺候。您看他那张小嘴儿，薄殷红，着那活儿一定有十分的销魂滋味……”

徐月匣猛地咬住尖，脑海中浮现宛烨的侧脸。他尝到自己的血腥味，用疼痛拒绝了这个弱的想法。但此刻的和神都濒临极限，眶赤红，情不自禁地滴下泪来。

大妖笑：“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岂不是很没面。你这小仙君，法力不怎么样，脾气倒很烈。不如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看你家将军，还愿不愿意要你……”

徐月匣气得肝胆俱裂，只恨不得一剑斩了众妖，可还被大妖抓着腕骨，吊起半边示众。他拼上所有气力，猛一挣扎，却被大妖轻而易举反手扣住命门，好似故意投怀送抱一般，禁锢在对方怀里。

宛烨微笑：“喔，这儿好生闹啊。阁下这是意何为呢？”

大妖啧啧称奇，弯腰掐住徐月匣的下，看这小炉鼎连保持清醒都费劲，还不肯开服，更觉有趣。他用折扇挑起纱丽一角，将小巧的暴人前，甚至故意用扇尾苏轻扫，欣赏尖被玩凸起的样。

“……宛烨——”

徐月匣怒：“放你娘的！松手！”

如果有谁能来……

手指挑开纱丽，绕着脐窝一圈圈打转，细腻的指腹和宛烨截然不同。

“……不行，别在这里……呜……”

“不要……”

徐月匣只恨不能速死，中的气焰渐渐低下去，羞耻与无助不断膨胀，在心里激烈碰撞。最终，中的火被冷浇灭，只剩下灰烬般的悲哀与绝望。

那只手又弹动着向上摸索，故意掠过立的尖，在锁骨上掐红印。

众妖见大妖和善，也都捧场起哄。有说三清山的小娈童，有说漠北林家的妾生，污言秽语纷纷，好似仙门从上到下都是个窟，不是你上了我娘，就是我你妻房。当今仙门之首徐家自然首当其冲，有小妖提起五十年前殒魂消的玉衡仙尊，说他是在姘榻上走火，还有说他本就是仙家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全靠一风月本事的假仙尊。

“……。”

说着，一只大手真的伸纱丽，贴上他的，挲。徐月匣命门受制，半也动弹不得，落在外人中就如同默许一般。轻薄的纱丽毫无遮羞作用，大妖才刚动了两下，被宛烨开的又有了觉，发，形成明显的凸起。众妖都兴奋地起哄。

市集骤然刮起一阵狂风，霎时间妖气大作，把所有怪都得东倒西歪。风沙散去，凭空幻化狐妖的妖，六条百年古树细的尾伸展开来，遮住了半边天日，澎湃的妖力让围观的妖类情不自禁跪拜下去，呼饶命。

他的后背贴在大妖前，的抵在上，的就挤里，他浑一僵，不敢动，任凭对方呼的气全在耳尖上。

宛烨哼笑一声，大妖顿时住了，后知后觉竟是被吓没了胆，面上讪讪。

他的手又被捉住，像是展示稀罕宝贝一样，拉着举起。

“我就说你这一白皙，不像寻常隶。”大妖低声耳语，好似情人呢喃，“可五十年前止戈令后，妖与仙泾渭分明，即使是尊主也不能掳仙门中人。难不成你还是个贱，自愿投奔到宛烨的下？”

匣勉睁开，只觉得天旋地转，偏躲开这屈辱的姿势，撑着开了：

徐月匣神识昏蒙，不由呜了一声。等理智回笼后，又是羞恼，又是难堪，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下意识抬手掐成法诀，陶偶躯壳却毫无回应，空不肯施与半分修为。

那大妖松开徐月匣，任凭他跌到地上，然后把折扇啪一声展开，用扇面挡住下半张脸，笑眯眯：

“原以为就是个普通人，没想到还是个修习法的？大伙儿不妨来辨一辩，这位是哪座仙山的徒？还是哪家仙门的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