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唐蕴安的手挣了几下，因为他握得很，对方没能挣脱，接着车里突然地就回归寂静——一使他有些不安的寂静。只能听见他自己越发紊的呼声。对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格外地大。

嗯啊…”他从未被用力碰过这里，连自己洗澡都刻意放轻动作，刚才那下被对方狠狠地碾了，整颗粒都被摁得凹去，忍不住就低哼声，“…住手。”唐蕴安的动作却越来越暴。像是受到某刺激般地，他几乎抓不住对方动的手了。

是那个…冰淇淋吗？还是车里的熏香……极端的痛楚中，他错觉听到了腹传来在脏里的撞击摇晃声。

正这么想，比预料中更加残忍的拳打脚踢像是狂风暴雨那样袭来，他竭力护住和越来越痛的小腹。对方似乎看了他的弱，落在腹的击打格外频繁而猛厉。

下被鞋底死命地踩住蹂碾，疼痛自最脆弱的位席卷整个。

回应他的是唐蕴安暧昧的低笑，心中升起越来越重的愤怒，和被喜的人施暴后又被对方侵犯的难过。而唐蕴安甚至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他被扯着发又拖回了座位，传来撕裂般的疼，他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面孔。

“最讨厌……别人说‘不’？你也……太自大了吧，就算上帝，也不能阻止反抗的晨星现。你以为你是谁？比上帝还……更有权威？”

他猛地攥对方手腕。已经泛起莫名的燥，他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没关系的。我自己。”

“容铮，你……抓得我好疼好疼啊……”

他忍耐着痛呼。他不想任何凄惨的，那只会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和弱。这几天是他格外虚弱的时期。而分明从外表看来都是男，甚至刻意锻炼了看起来还够的肌，自己却在平常就远没有对方这样劲而蛮横的力量，更不用说此刻，也本不曾料到，自己从未得罪过的人，会在偷袭之后，又这样凶狠地殴打自己。

领带被对方暴地扯下，双手被捆住，唐蕴安用彻底地压制住了他，“你把我心准备的计划都打了啊。要怎么赔我呢？嗯，不如，就用你这副意外很味的吧？”校服衬衫的纽扣绷落到毡，毫无庇护地暴在车内微冷的空气里。“先让我一…你这两颗又又小的好了……”

“我本来，是想跟你多玩一会儿的。”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真的很怕痛啊，敢让我痛的人，除了我那个臭叔叔，没有能继续活着的！还有啊，我最讨厌的事，我最讨厌，就是听到有人对我说‘不’！为什么你不能像接受那支冰淇淋一样，也让我尽情对待你的呢？”

“不要。不要这样。”

对方的声音很冷静，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暴烈，鞋踩上他捂在腹的手，来回狠狠地碾。

“我说，住手。”

唐蕴安停止踢踹。“你这贱货！妈的还有力气笑是吧！敢嘲讽我是吧！”唐蕴安蹲下来，掰开了他的，然后恶狠狠抬起脚。

“唔！”腹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本就疼痛的位被狠狠重击，他捂着被打的地方，疼得蜷起，被对方推到了毡上。

“啊…”

下被踩碾的力度变轻，那只脚开始像是亵般地在他间画圈搓，疼痛逐渐转为一使灼的奇怪受。

“啪”的细微声响，唐蕴安松了另一只手，他惊愣地看着余下的冰淇淋就这样坠到车内的毡，砸成黏糊糊一滩。觉到唐蕴安似乎生气了，虽然觉得对方不该任地，但痛对方的自己也有些反应过度，检讨的话却卡在间，天使般的少年忽然抬起脸，那笑容的消失，像是一层面的剥落，瞬霎间竟丝毫痕迹都无法寻见。极端的违和、诧异，和僵笼罩了他，而后被掐住下颏迫地对上视线。那使他怜的天真和委屈，此刻变成了一不可思议的、恍若灼烧火焰般的……

他挣扎着，竭力想要合拢双，却违悖意志，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疲惫，从尖开始，一直到脚，都渐渐地麻痹。

控诉声极其委屈，唐蕴安看向被他握住的地方。他顺着对方视线，看见那白腻手腕上泛起明显的红，心中升起怜惜和愧疚，他立刻松了手。“抱歉。”

要被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