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他光着的上拧了一把，显然已经快忍不住，压着声音沙哑：“恶排尽了没有？”

瑞香这一回是真的不肯了，偏偏他在屋里闷着，懒得穿太多，裙下面是赤的，皇帝只在他左支右绌的抵挡中撩起裙就不行了，压上来就抓住他的，要行云雨之事。瑞香被他吃吃得浑酥无力，只胡求他：“不要，真的不行……我连月都没，你别……呜呜求你……”

瑞香哭无泪，心知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情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皇帝来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可瑞香躲得太快，避之不及，反而激发他亲近的望，一旦放开就再也关不住，瑞香又浑似绵，一也奈何不得他，不仅吃光了瑞香两边的，还来扯他的裙。

他已经快端不住皇后该有的样，甚至都没有了妻该有的端庄，恨不得整个人蜷起来，找个藏。皇帝却偏偏不肯，低咬住他一颗，闷就了起来。

抿掉，但终究失败，心里忍不住回想，笑意也就慢慢泛上来，越来越灿烂。

他还在说些什么不该来，要是被人知可就难听了的话，皇帝却径直抓住他的手是把他抱来，自己又在旁坐下，就来剥瑞香的棉质上襦。

瑞香只觉双里面发痛，这一抓就被挤了什么东西，差连魂魄都飞去了，细细两飙而。

大概是没有什么话说了，片刻后皇帝那里衣料悉悉索索，瑞香以为他要走了，正想告别，却见人影一闪，皇帝已经绕过屏风走了来。

他在床上，其实从来不想提起其他人，但现在被吓得非要提起不可，心中甚至害怕起来。皇帝揽住他的双，着他分开，随后就欺上来，一手解开衣带，又是息又是胡亲咬瑞香脸颊下和光洁的肌肤，一面压着他不让他起，哄他：“别怕，我有分寸……”

瑞香一时反应不及，从他嘴里听到恶二字，格外羞耻，好似自己某肮脏且隐秘的过程都被他知，一时不肯回答。

他其实很想被人，他知这样会更舒服一，可是如今他的胀，如同两颗枣，无端看着情极了，他总是羞于给人看，如今皇帝不仅在他月中看了他这幅随意的模样，甚至还吃了他的……

瑞香再也绷不住，神智涣散哭了起来。

皇帝那就沉默了，瑞香也不觉得这沉默毫无趣味，反而觉得宁静远，心绪安定，毫无外扰，能清楚分辨对面那个人的存在，由此而心满意足。

瑞香从不知自己居然如此渴望上的亲近与纠缠，只是被剥光了上衣吃，他居然下面就透了，亟待什么东西去，可他不能说，忍得辛苦，甚至都忘了双被又又挤要榨最后一滴的难言酸痛，只希望这其中那庞大快能够让自己忘却更的渴求。

瑞香大惊失，立刻往床帐里闪，一手抓住柔床帐就想放下来，手却被皇帝抓住了。现在殿内无人，瑞香叫也来不及，反而害怕坏了皇帝在外的威严，不敢叫人来，只试图把他推开。

许久未曾亲过，连这刺激也受不住，瑞香浑发，都快要化了，却不相信皇帝会对自己真的什么，闭着躲避：“好了，陛下快去吧，我……我衣衫不整，面君不雅……您……您……”

瑞香不答，皇帝就在他上拍了一掌，以作警示。

这算是渐佳境了吧？他一都不嫌慢，恨不得一线光慢慢展开，丝丝裁下，无穷无尽延伸到未来。

于是他说：“好。”

产后总有一段日是要排各各样的东西，若是排完了，也就休养过来不少，剩下的不过是恢复材，好让绵松弛的肚恢复原状。

他羞耻得都快哭来。本来最近这其实不多，多只是缓缓淌，或者脆只是溢来。可他自己不敢碰，也等着了月吃回的药，可被皇帝一碰，却差错挤了来，让他又痛又怕，又不肯承认确实舒服。

瑞香一颤，下得简直是洪泛滥，情不自禁声调下来，委委屈屈：“排……排尽了，可、可是这到底不成样……你最近，难就没有人给你用，何至于……啊……”

“呀！”

其实他如今也不算狼狈，上刚洗过，是净的，也没有异味，只是和孩待久了，又逐渐开始断断续续溢，所以一味，又很绵，使不上力气。被皇帝压在下面，扯住衣襟试图合拢，却被径直抓住了两只鼓胀的房。

坐月的产房里闷，瑞香也就只穿了一层，细棉柔，衣裳却宽松，瑞香见他居然扯自己衣襟，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推也推不过，甚至被顺势压倒在床上。他又羞又气，才说过皇帝如今会问他的意见，如今就这么这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