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笑一声，反复用拇指蹭他脖颈耳那一片柔的肤，好一阵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好了，去换衣服吧，你的已经挑好了，等着你呢。”

瑞香想了想，视若无睹，本没散落的，随手扔的东西，只安然坐下，：“我早说了不会骑，人又笨，若是学不会，你可别生气。”

瑞香就去换了骑装，来给他看。

其实这事他还真有些上心。因为现在大公主边没有嬷嬷了，但理来说嬷嬷还可以对她的婚事着急一，大公主自己要贞静不能思，自然不能急着找驸，要是瑞香不上心，皇帝又忙，再给忘了或者推迟，那可就……

皇帝亲亲他的额角，似乎拿他没有办法，抱小孩似的轻轻摇了摇：“好了，看你，一味撒，还想不想去了？”

瑞香想到惩罚二字就一阵坐立不安，忍不住又回嘴：“难不成你还把我当孩？”

瑞香拿不准他这到底是不是调戏，但自己听起来觉得不像好话，怕在这里就什么事，急忙转移话题，拿大公主说事：“现成就有孩，什么说这个？你来了行就和大公主吃过几顿饭，她的婚事，你到底有绪没有啊？”

紫宸殿开朗疏阔，屋极，一去就觉得这就是天居所该有的样。御驾也差不多，宽阔，舒适，简直像是移动的屋，但很显然更偏向于前朝的功用，到都散落着奏章，还有皱随手扔了的纸团，车里的小榻上还有墨滴的痕迹。

一什么事……可他不敢说。有些事说来就是一语成谶，就是有所觉也要掩耳盗铃。可现在两人如此亲近，瑞香也舍不得去换衣服，脆顺着他的力往他怀里一倒，闭上睛，恨不得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低声：“在我心里，从不觉得你冷落过我。”

帝后行，哪怕只是骑去，阵仗也不会小。两人总不会是走着去，场距离不会近，所以只好用车，瑞香本想二人分开，但皇帝却说不必了，叫他跟着一起上了御驾，皇后仪仗在后面跟着。幸好这只是日常行，最显的不过是华盖罢了，不然一门瑞香就想回去了。

皇帝又笑，把他拉过来：“你是没有见过我教孩罢了。”

这时代骑装都是男款窄袖圆领袍，只是瑞香的尺寸前还是鼓起来的，易钗而弁，别有一英气利落。皇帝看着他，虽不说话，但却满是惊艳。

没想到只是随一问就问事来了，瑞香惊讶：“那到底是留几年呢？大公主看着要十岁了，十五嫁人也就

这么久了，瑞香当然听得他是什么意思，脸不由一红，瞪他一：“你成天就想着怎么罚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回是皇帝不愿松手了，瑞香迷迷糊糊就被他翻压到了下面，两人对视着，瑞香慢慢就忘了自己在担忧什么，被他看得一阵害羞，又一阵心动，最后主动迎上去，二人就静静亲了亲，缠绵，但却缓慢温柔而无声。瑞香被吻得快化了，心里没有多少念，反而一片平静与满足，好一会还腻在皇帝怀里，半晌才长长了一气，小声：“你把我的魂都要走了。”

皇帝他的脸：“牙尖嘴利的，越来越会嘴了，难不成真要像对孩似的教你才行？”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上御驾，颇为好奇，四看了看。

还没想完，皇帝就宽容地顺着他说了：“大公主……年纪也不大。以前妹们嫁都早，不是孩夭折，就是自己死于难产，大公主，多留几年吧。”

瑞香略觉不好意思，低：“走吧？”

皇帝是个很有品味的人，瑞香看他给自己的东西和紫宸殿的细节就知。但很显然，皇帝能把他的寝殿打扮得温奢靡华贵，那是后妃寝殿该有的样，自己却显然不会什么绵绵的温柔的书画长卷，和大珊瑚树，各宝石这些东西。

皇帝来之后动作就很自在，又很随意，坐下先随手扫开手边的东西，再从底下一本奏折来，翻开看了看，又放下，听到瑞香说话才哼笑一声：“怕我罚你？”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