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自御医说可以行房那天就快要忍不住，偏偏本没机会，心情又是大起大落，盼这一场实在太久，一被就了下来，皇帝又故意着他漉漉的施以刺激，没几下就让他腰抖，趴趴躺着，胡呜咽了。

瑞香下意识迎上去，被亲得泪汪汪，大白天就被抱回了床帐里。他还怀着孩，肚已经鼓起，没有多少适合的姿势，皇帝一手撑起侧躺着罩住他，瑞香则被床帐平躺，蛇一般蜷曲舒展，波澜漾。衣衫凌，也来不及脱完，两人缠绵忘情亲吻着，皇帝一只手挤瑞香，包住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来的碾压。

瑞香笑着叹气：“老人常说，小孩心净，睡得快。好了，快把他抱走，回去睡吧。下午要是风大，就别带他去了。”

皇帝并不放在心上：“那就再换一桌。”

事后想起来，瑞香不由承认，皇帝当年遭遇颇多磨难，一旦破茧成蝶，他就如此镇定冷静，这些事瑞香觉得疲惫至极，虽然应对过去了，也持住了自己的阵营，甚至还获得了胜利，但整个过程中，瑞香都没有见到丈夫失控，甚至都没有抬声音说过话。

实在非常人所能。

这动静不是来的还是真的顾不上，下他们不上门，就是知瑞香这里有皇帝，没空他们。

挥退了言又止，当着皇帝的面不敢劝谏的女官，瑞香一转就被掐住腰搂过去，他还没来及说什么，皇帝已经把他抱得双脚离地，一低咬住他的嘴：“忙完了？”

话来真的很快，瑞香总觉得他第一次叫爹近在前，他已经很吵人了。里的孩自生就有几十个人围着，无论是照顾还是教养都是最好的，嘉华说话很早，差不多一岁就能清晰地说几个词，现在更是学会了不少词，颠三倒四也能说清楚自己的意思了。

瑞香不想折腾，但也不想怠慢丈夫，忍不住哼了一声，叫人撤下去再上。

他得厉害，也更忍不了，抓住男人的手往下，终于让他整个盖住自己的小，柔贝一

见他神情平静，很可能是已经猜到，瑞香心里叹了一气，：“放着吧。这事现在还没查清楚，咱们不必太张。若真有什么事，贵妃淑妃总要给一个代的。”

终究要皇帝来拿主意的。

瑞香这才有空自己吃饭，拿起筷才发现自己已经半饱，忍不住嗔怪：“你只顾着喂我，自己还没吃多少东西吧？这饭菜都快凉了。”

再说，谣言牵连越广，扯里面的人越多，反而越说明不只是简单的后争锋，瑞香知这事必须要解决，但如何解决还是要看皇帝需要如何解决——瑞香也已经经历了太多，他既然知在皇帝心里这二人各有意义　，仅只谣言还不会让他们真正如何，也就不急着理这事。

虽然很想不问世事，但瑞香也不能真的不问，用完膳之后问过大公主，妙音，陈才人，又亲自去看睡着了的嘉华，叮嘱母等他醒来要多喂喝。皇帝一直跟在他背后，亦步亦趋，神情平淡，理直气壮。瑞香好几次回看他，叫他去坐着，一会就好，他也不听。瑞香也没什么事见不得人，也就不了。听人说贵妃去见了淑妃，如今昭殿和仙居殿的动静都不小，忍不住蹙眉思，又回看了皇帝一。

母上来把孩接走，躬一礼，悄悄退下。

嘉华倒也不挑剔，自己说话四溅其实他也很快乐，更有母每天都在教他认东西说话，佐以动作手势，完全可以清楚明白使唤别人，更能撒。往瑞香怀里一拱就拼命地蹭，抓住他衣襟不肯放手。

这孩无忧无虑，丝毫不考虑瑞香会有多丢人。

瑞香每次都庆幸在他力气这么大之前就回了，果然是明智的举动，小婴儿对房有依赖是本能，他也说不好会不会被扒开领，有时候拦都拦不住，嘉华就要咬他一。

幸好，正殿里的动静没影响嘉华的日常起居，他早上醒得早，已经吃过两顿和辅，又过拉过，瑞香耐心哄了好一阵，他就渐渐困了，看着支撑不住，睛一闭，就睡着了。

过去的日给人留下的烙印太，他一动皇帝就会醒来，他来的时候即使皇帝是背对着他怀里还有个孩，也能立刻发现转过来……人生际遇，有时候真说不上是礼，还是残忍。

瑞香往常很喜听他说话，教两个新词，或者有来有往对话，现在被皇帝的喂饭打搅，又总觉得心不在焉，竟然连孩也觉得多余，只想着快些安抚了他，把他送回去午睡，自己继续和丈夫赖在一起，嗯嗯应着，轻轻拍拍，没有平常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