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后生了，大多数人本顾不上酸嫡长，皇后他们是一辈也不敢比的，就想着能够趁着他坐月的时候得。

份毕竟不一般呢。

瑞香一愣，松了一气。

“算了，先把孩抱过来吧，叫母好好照顾嘉华，别吓到他，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我生产的事，其他的先不考虑了，等明天我想想办法。”瑞香实在太累，又饿又想孩，实在不清醒，决定先看孩。

皇帝虽然忙，但是父亲实在是不错的，尤其儿刚降生，但也没忘了年幼的嘉华，替瑞香省了太多担忧。他松了气，看过孩，隔着屏风敲打过娘，用膳，然后就又睡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过了几天，里忽然传起话来，说中山王在西面打仗，打的是突厥，但吓到了早就被打怕了的回纥人，所以把他们的公主宗君连带宗宗女都打包送来，打算献给天可汗——他们叫皇帝，大多数都叫天可汗。

早年间开国时，太祖夫妻将周边夷狄全都打趴下了，歃血盟誓认太祖为共主，是天可汗，也不是没有送过公主，虽然他们自己不叫公主。不过如今不比当年，也就只有早就不行了的回纥人，一面靠着大燕，不想被扫不顺服的那一堆给打掉，又不舍得和其他蛮夷沟通些小动作，因此一旦有风草动，就像是惊弓之鸟。

次，皇帝自己也没有什么信心。

皇帝冷哼一声：“回纥公主，对天朝上国来说算什么？既然她的父母将她如同货隶一般送来了，自然就只能是货隶。我想如何置，就如何置，难还要顾忌她的份，以礼相待不成？”

而瑞香一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先问过自己的到底如何了，就一边喝汤一边沉思，必须要想个办法，防止上次的事重演了，尤其这次要历时两个月，更不容易了。

他怀最后那几个月的时候，一方面是闱很忙，一方面是皇帝已经知双胎的事，不放心，本没工夫临幸其他人，后也不得不跟着沉寂，本不敢闹事，就怕了什么意外，皇后的胎也要怪到自己上。而且前面谣言之事余威犹在，他们也不敢这时候格。

除此之外，掖令也蠢蠢动，就等着皇帝那边来人叫他了。人年光有限，再不，怕就老了。

尤其妙音也有了，月份渐渐大了已经卧床养胎，从前得的只剩下罗真还算是个威胁，但他也不可能独，其他人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大家不敢和皇后比，也一时望不到贵妃淑妃那地位，但面对罗真，自忖还是能够分的。

其实他转述的消息话里话外，瑞香都觉得回纥人的重是那个公主，但皇帝这个意思，却未必是留那个公主吧？瑞香略觉踌躇，但也忍不住，酸唧唧问：“公主也不要了？”

皇帝坐在屏风对面，：“十五弟也是没办法。回纥人大张旗鼓送来，就有试探的意思，他们一向首鼠两端，倘若这不虚以委蛇，就要转而投向另一，也是个麻烦。他拦下不像话，外面还不知怎么传，何况也会坏了大计，不得不叫人送回来，其实……谁不觉得晦气？”

听说他们这草原上的民族，孩生下来从母，母亲若是隶，孩也只能是隶，固然只是王帐的隶，但也是一辈都抬不起来，想要继承王位，更是困难。皇帝若是随意对待，其实也不是说不通。

里都说，正是这个时候，大概这些送来的人是一定要留下了。

瑞香自然也知了，以前他会先难受，现在却是一愣：“十五叔不像是会迫他们送人的人。”

所以里传说的什么是中山王威重，吓得回纥人，所以拱手奉上族中人，而他自己也顺便享用了许多，都是假的。

这倒也是，回纥人的话说得很卑微，本意大概也是真的不在乎这些送来的人。

打起神争的众人都难免有些愤愤或者自怨自艾。

瑞香又问：“那选

皇帝也是觉得烦心，沉沉叹气：“看着留一个就是了，剩下的全赏赐下去。”

皇后终于生产，后这一池静也暗暗动了起来。

人答：“宗君和大公主待了一早上，然后被陛下带走了。”

说是公主宗君都送了，其实也是摸不准脉，还连带着送了许多女，瑞香估计，其中肯定有一两个奇货可居的重在内，剩下的都是添，预备着皇帝赏赐给宗亲重臣的。毕竟回纥人摸不清皇帝的喜好，多送几个也不费事。

瑞香心里滋味复杂，更多的是无奈：“那就全都留下？”

瑞香也不太信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