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皇帝不用再忍了，可他似乎是害怕吓到瑞香，或者是不愿意一来就失控的，小一般的直白烈，所以先折去看了孩。

两个月没见到面，瑞香看到他火的目光，忍不住往后一退，觉得自己似乎哪里都没收拾好，刚想抬手摸一摸鬓发，皇帝已经大步上了台阶，握住了他的手腕，一片乌压压的影笼罩了他的。

最近总是和大公主去玩，他的心也是玩野了。

人们都很识相地纷纷退下，关门关窗，给他们留下一个安静而封闭的寝殿。

午膳后，皇帝长驱直，了凉殿。瑞香从寝殿里迎来，就听说他去看孩了。他这一回真的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下了极大的决心不肯再轻薄瑞香，其实瑞香觉得轻薄那么一两下也无所谓，但他也怕两人都控制不住，并不相信自己到时候能够浅尝辄止，只好也努力克制。

皇帝信里说他痴，他也认了。人生在世，熙熙攘攘，各有所求，求权势地位的未必就一定比他这个求真心无悔的更稳固。何况他自己知，想要皇帝的真心，先得押上自己的无悔，若是没有底气觉得只要拥有我就绝不回，那多半对皇帝来说，也就不值得什么了。

皇帝对孩现在看来都是很好的，转回安抚了嘉华两句，把他哄好之后让人抱回去，接着就飞快地过来了。

皇帝也埋在他肩颈，呼，良久长长了一气：“想你。”

瑞香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人，而皇帝的温柔又多年冰封，两人虽然都没有料到后来这些发展，却本来就有趋近的可能。

皇帝想要的皇后，瑞香多少事后也猜一，事公正，政治动，合默契，就完了。对皇帝来说，情本多余，要不是遇到他，恐怕一辈都不会想这事。两人磨合艰难，一路也有许多风波，可惟其如此，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要瑞香说，他是不会后悔的，也是不会松手的。

化一阵继续看，又是忍不住笑，又是莫名其妙想哭。

瑞香被抱着坐在皇帝上，双手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脖颈，两人都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呼相闻，耳鬓厮磨。没见面的时候憋了许多见到之后要说的话，可真的见面了，那些话就全都不翼而飞。瑞香发发，颤抖着和他缠绵磨蹭，来来回回，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他就站在门，等着他把三个孩都看了一遍，嘉华抱住皇帝的被带来，哼哼唧唧要抱，皇帝看了他这边一，抱起嘉华放回母手里，嘉华倒也不大喊大叫，而是在母怀里拼命蹬，死活要和阿父一起玩。

真情无法称斤论两，面得当。真要谈情也无法收发由心，衣冠楚楚，不一起到泥地里，失却尊严和面，谁会承认自己喜怒哀乐都由别人主宰了呢？

有时候这郑重和尊重更显得情意不同，瑞香也是明白的。比起上一次皇帝忍无可忍，显然这一次他极力忍耐是更他，尊重他了。一个人不是想什么就什么，为所为的，而是会考虑，会踌躇，会怀疑自己，甚至近乡情更怯。

再比如，你是不是真的等了我开窍很久，而我纠缠于情非要你先倾心才能变成皇后，你到底是怎么，相信我，看中我，上我这个人的呢？我和你这个皇帝想要的皇后，一也不一样啊。

声音喑哑，又低又，像撒，也像不好意思示弱。瑞香还没来得及说话

瑞香站在殿门，看着景历和曜华住的偏殿里人影幢幢，心想，就是这回避让他显得特别可。皇帝分明是想早早过来，但却偏要转个弯忍耐一下，越发显得渴望不可再忍耐。他是知两人见面之后没多久又要柴烈火，回避就是不愿意立刻柴烈火起来，显得好像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可是想也知怎么回避都没有用，还是一定会迅速柴烈火，这无用的回避就更像是一因曲折而更加明显的表达。

再比如，你有没有心里没有写的话，想当面说给我听？

两人对视，一时间都忘却了整个世界，皇帝沉默片刻，并没在门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