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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的同时来了一把口不能言被禁锢的快乐。瑞香被顶弄着度过高潮,眼泪已经彻底打湿绸带,但他也不提解开的话,抽抽搭搭,过河拆桥,带着鼻音颐指气使:“你、你快点吧,我怕被人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还开我的玩笑,呜呜!不要这么用力呀,你个坏蛋!”
他那股幼稚劲还没过去,说坏蛋二字的时候格外诱人。皇帝被他弄得又想笑又上火,故意用力顶了两下敏感点,顶得瑞香战栗,闭口不言,这才拧着他的屁股骂他:“没良心的小娇娇,你自己爽得尿出来就不管我了?还叫人快点,我何时快过?”
瑞香反正已经幼稚了,闻言变本加厉:“夹死你!”
说着就憋着一股劲用力夹紧肉穴,不让男人通行。他才高潮过,全身已经瘫软无力,但偏偏肉穴和皇帝的性器一比本就紧张,容得下却没多少余裕,一用力成效显着,皇帝竟然一时间进退不得。
察觉到对方的艰难,瑞香坏兮兮傻乎乎地笑:“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皇帝一时无奈,看着一身情欲痕迹,脸上还带着潮红的瑞香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拿走绸带,掐了掐瑞香的脸:“想知道我还能怎么欺负你?”
瑞香猝然看见他平静却暗暗酝酿风暴的表情,不由颤抖一下,不说话了,好像那股幼稚的傻气立刻消失了,正想反悔,皇帝却不容他多想,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同时,用那根绸带缠住了他半软不硬,还在状态中的秀气肉棒,随即神色温柔地托起了瑞香的屁股,抬起后顿了顿,在瑞香若有所觉的视线中松了手。
啪的一声,瑞香绵软的屁股狠狠撞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穴腔里的性器也趁势直捣宫口。
瑞香呜呜大哭,被操得再也说不出什么,伏在男人肩头用力咬住对方紧实平滑的肌肉,死活不肯放开。
皇帝被他咬得无奈,却不觉得疼,干脆随便他咬,瑞香越是用力咬他抓他,他越是在那湿软泥泞的穴里反复抽插挞伐。瑞香颤抖绷紧的小腹好一阵抽搐,简直酸疼起来,他才勉强地抽出来射了,浓精飞上瑞香的发梢胸口,甚至糊住了那娇艳的奶头。
瑞香终于被放下,也解开了双手,但皇帝并不觉得已经缠绵够了,从后面搂着他揉着他的手腕帮他放松,揉好了又抓住瑞香的双乳揉弄。瑞香早习惯了他对自己胸的在意,懒洋洋闭着眼喘息,恢复过来后用软绵绵的手臂试图拉开他:“还得洗澡呢。”
皇帝并不放手,反而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对美丽又弱小的事物的怜爱,软而热:“娇娇真可怜,这里都瘦了。”
说着,还用手掂了掂。
瑞香被他新的昵称喊得一阵发软,又被他的动作弄出一阵羞恼,用力扒拉他的手:“登徒浪子!”
骂了一句,终于拉开了男人的手,瑞香立刻坐起身,胡乱遮住自己的胸口,带着一身雪中红梅扭头看了一眼男人,含羞带怯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