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人略有些失望，但也不是很烈，看了一来后对自己打过招呼，已经被打断了争执，现在正玩别的东西的两个外孙，又看了看瑞香的肚：“有固然好，没有也不算什么。你现在这样，中无人争锋，膝下还有三个孩，不急着多生，伤了就不好了。不过，你还记得吗，外无敌国外患者……”

对他来说，好皇后，远比好皇帝的妻更重要，如果二者选择一个，他只能选择皇后。

瑞香低下不敢看他，甚至悄悄往后挪了一，这才慢吞吞说：“其实，我和陛下，不只是君臣夫妻了……我们早就，早就定情，说好了要长相守的，他待我并不只是夫妻之义，我待他……我也无法只守本分，不动其他心思。阿母，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蠢了？”

世家之婚姻，是两家长久的联合，利益的换，和门当对，彼此匹。真情在其中比不上相称相当，比不上母族利益，比不上地位权势。此时的世家婚姻中，女与娘家的联系是十分密的，和离再嫁，甚至多次再嫁并不罕见，也不会被人谴责，虽然作为皇后的瑞香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此时此刻，瑞香更加心虚了，他了：“我都知的，阿母。不过有件事，其实……我早该告诉您了，可是我不敢。”

但总是瞒着也不像话，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况隐瞒反而影响万夫人的判断，每次万夫人担忧他因为变得傻了，以后如何应对危机，或者错判两人的情因而暗中支招的时候，瑞香都觉得自己好坏。

说着，他扭让人把孩们带去了。

万夫人无言以对，想了想，知自己也拿这个小儿没办法了，不得已叹了一气：“你就是这样哄陛下的？他惯你未免也太厉害。这手段，我就不信他看不透！男人……”

所以，他再也受不了了，他还是说来了。如果母亲要骂他，嫌他蠢，泼他冷，那就……那也是应该的。

万夫人神肃穆起来。

居然理直气壮。

瑞香讶然地抬起。

万夫人不想细想了，招手让瑞香过来坐在自己边，上下打量他一番，低声问：“你这么懒，该不会是……有了？”

万夫人沉默了好一阵，片刻后若有所思地开了，语气并不是很沉重：“原来如此。”

瑞香下定了决心，低着不说话了。

，让他们一起陪您吧，我自己走。”

瑞香动作顿了顿：“是您先说我的！”

万夫人忍住了，没有鄙视的神。毕竟受的被惯的是自己的孩，也就算了。瑞香在家的时候，多么通情达理，大方端庄的一个孩啊，怎么现在都二十好几了，居然越来越懒，越来越，动不动就给人看脸，还倒打一耙，还要拂袖而去？

这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一对皇帝真有用吗？

万夫人握着他的手拍了拍：“后现在无人可以与你争锋，嗣，，家世，你都了筹，若非如此，我知你，也绝不会如此放松懒怠，但你心里要清楚，这个后位不好坐，这一生也还很长，别昏了，什么错事来。家里不盼着因为你荣华不衰，权势滔天，但总是盼着你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的。阿母知你很聪明，但却舍不得你遭受磨难。有些事你心里要有数，即使看来不会发生，但也不能就此忘了。你是皇后，你明白吗？”

瑞香一愣。不能吧？他还没忘了自己吃了药的事，算一算这个时候应该还没过药效才对。何况诊平安脉也是昨天的事，御医什么都没说。于是他就摇了摇。

万夫人神情复杂，看着闹起脾气来的瑞香，又看了看地上还不到六岁的两个孩，再看了看瑞香：“这还当着孩的面呢。”

说着穿鞋就要去。

母亲的目光清明又犀利。

瑞香心里一抖，下意识想躲。他当然知下一句是什么了，则无法家拂士，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但他同样与万家联系密，有时候比起皇后的份，对他的影响更大。自然，皇帝和万家的联系也足够，不必他在其中选择。但嫁前瑞香就很清楚，自己有万家在，不必一味依赖丈夫的才能立足。

瑞香当然明白。他是皇后，他要对得起这个份，但他只是皇后，他还是要依靠自己的丈夫，其中分寸，很难把握。母亲不是看不得他无所事事，慵懒度日，只是不想他放松之后变生肘腋，遭遇波折。

但现在，他岂止是了妻，他还成了人，乖乖，，想起来难免觉得辜负了母亲的耳提面命，一片慈心。固然走到这一步他并不后悔，但说给母亲知他还是会觉得心虚，因此拖了这么久。

却见母亲对他安抚地温柔一笑，意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