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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紧,好好含着这朵花,酿熟了是不是比蜜还甜?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心肝儿里头是什么模样。”
瑞香被羞得快哭出来:“你、你还想让我含多久?”
男人在他耳畔亲了亲,认真思考片刻:“倒也不用多久,只是这湖上宽广无垠,有的是花苞养在你穴里,怕什么?”
瑞香怔住了。
皇帝见他呆呆愣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嘴。瑞香最受不了这种发自内心喜爱的轻吻,又追着他亲了回去。两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就贴在了一起,瑞香被托起屁股,便很配合地直起腰来,又忍不住要求:“轻点。”
他还记得两人现在是在船上,万一动静太大了总是害怕会翻船落水。皇帝掐了掐他软绵绵的屁股肉,嗯了一声,就托着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坐。瑞香前穴含着花苞,是进不去的,这一回弄的便是后穴。
瑞香的后穴自有好处,敏感又多水,这会儿早就湿了,正一张一合,被顶了个透,一下子插进了里面去。瑞香闭着眼忍耐快感,被皇帝啪一声按下来,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根性器也插进了最深处。
皇帝用手指玩弄他凸出来的那一圈嫩肉,瑞香一个劲地躲。可是身在对方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身下的船还在随着水波慢悠悠地晃,瑞香紧张得下意识绷紧了全身,后穴也格外紧。皇帝吸着气按照他的要求慢慢插,长进长出,将整个肉道插得通透舒展,颤抖不止,这才慢慢加快了速度,大抽大送。
瑞香咬着手指颤抖,因为紧张,也一声都不敢出。人害怕的时候往往如此,其实放肆哭叫倒不会让船翻覆,但是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会放低声音,克制一切行为。
皇帝见他忍耐,越发有偷情的快乐,翻了个身将他按在船舱里狠狠地干。瑞香翘起屁股,上半身趴在矮榻上,浑身赤裸,衣衫凌乱地堆在一旁,自己还看得见随着船身摇晃而招展的裙子,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好似是在天光之下,不为人知的所在和人偷情,快感就越发强烈。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起先只是细细软软,猫叫似的,断断续续,带着难言的隐忍克制,随后便忍不住,哭着求饶起来。他的后穴被干得发热发痒,又想要被狠狠地杀杀痒,又想要让男人饶过自己,不要继续压榨出骨子里每一丝情欲,凌乱,可爱,瘫软在男人身下。
弄得狠了,瑞香便失魂落魄,只知道呻吟,然而船身有时候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皇帝将他从矮榻上捉起来操,瑞香被迫盘在他腰上,又被按在船舱内随便一处墙壁上,船便慢慢倾斜,随着两人合欢的节奏摇动起来。
瑞香害怕,可身体的欲求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让他觉得即使现在天要塌了,也无法停下,心头的恐惧反而助长了快乐,再也抗拒不了,以同生共死的激情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嘴唇,还催他快一点,狠一点。
皇帝果真十分邪恶,把他的后穴干了又干,但每一次都射在前穴,抵住塞进穴里的荷花苞狠狠地射。瑞香早就爱上了被内射的滋味,射进去的越多他内心就越是满足,但今日不同寻常,被荷花苞挡住,他感受不到太多被内射的快乐,全靠精神上的刺激才能满足,但另一方面,被精液浸泡透彻的荷花苞是多么淫秽的事物……
瑞香一想,就又湿了。
两人昏天暗地,颠鸾倒凤,躲在荷花丛中,裙裾遮掩之后,不知纵情多久,直至尽兴。瑞香胡乱整理衣裙,不得不穿上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的纱裤,又忍不住抱怨:“都是你害的,分明脱下来就好,现在要是污了裙子,我怎么办?”
纱裤本就轻薄,内射的东西都不弄出来,瑞香也知道这是丈夫邪恶的趣味,倒也愿意满足,他只是怕不经意间那东西流出来了,弄脏裙子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