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孩饭量小，吃到一半还会犯困，见着二皇和二公主都困了，瑞香便叫母把他们带去侧殿，哄着玩一会消，然后小睡一会儿，再抱回去。二公主的母看了妙音，见他，便熟门熟路地将公主抱了下去。二皇的母却嗫嚅一下，到底没说什么，行个礼将孩抱走了。

夏日的尾声渐渐来临。

，你学会了吗？”

瑞香正着笑和妙音说话，同时分神照景历和曜华，大公主就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母后温柔端严的面容，内心冷笑了一声。

明明是个小孩，说这话的嘉华却沉而老成，简直像是凭空涨了十几岁，甚至带着沧桑。大公主笑得双肩抖动，也低声：“活该！谁叫你胆那么大！人也笨，你就不会叫他们和鱼竿差不多的东西，又长，又安全，在岸边钓么？书上怎么说，你就怎么？书上还说这是河海边长大，自幼熟悉江河就像是熟悉自己亲娘一样的孩才这样，你是吗？”

大公主托着茶杯看向他：“怎么，你这么玩，不喜游？”

成宣皇后后，中多年没有皇后，嫔妃又斗得厉害，统摄六的人往往也心狠手辣，直到皇帝登基，直到瑞香，气象才为之一新。

嘉华听得垂丧气，又低声嘀咕：“我已经知错了嘛，这段日谁见到我就教训我一顿。”

这，或许就是久经考验吧。

孩们逐渐学会游后，清凉殿便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在前殿议事的大臣们反倒觉得不习惯了。他们都是皇帝的近臣或者重臣，自然知后殿里住着皇后，喧哗是因为众皇嗣在嬉闹玩耍。只是前段日吵闹得格外厉害，好奇之下便有人多问了几句，就知原来是皇帝认为孩们都有必要学会游。

大公主抬手了他的脸，语气宽容又溺：“你就瞎说吧，又想给谁扣黑锅？从来只有你教训别人，还得到别人教训你？阿父阿母被你吓了一也没舍得骂你两句，你倒先委屈起来了……”

瑞香把她这神变化都看在里，自然也知她是为了什么，心中微微一笑，面上滴不漏，就让这件事这么过去了。

众人肃然起敬。

不愧是父女，大公主鄙视起人来，和皇帝也是差不多的。

当时也有许多人好奇皇帝的心态是否同样平稳，于是便抬去看，却见皇帝面无异，充耳不闻，众人心中顿时充满了敬佩。

大家都是官权贵，科举上至不济当年也是士，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在家里无论是严父慈父总不会亲自带孩，不知带孩的辛苦与痛苦。因此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后当年病重，昌王和同产宗君都是在皇帝膝上长起来的，那时候才是两个孩最折磨人的时候。皇帝自然也不至于事事亲力亲为，可只是照料也已经足够疲惫。

某一日，御前来人，悄悄给瑞香送了个信，让他随来人到撷英阁去，还要尽快。来的人并不是李元振，而

熙华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也同样了解瑞香。以瑞香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以他的心和品德，难还要担心会在瑞香这里小睡有什么麻烦吗？这母未免太不知变通。好在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否则的话……

大公主正好看在里，眉微微一扬，又转看了上座的瑞香。

她毕竟是公主，手弟弟的教育问题本就不大合适，何况还是二皇。

虽然大多数人心里认为没有必要，但也不会涉皇帝已经明显决定，也不打算和他们商量，也不打算听他们反对的事，于是就这样过去，遇到特别吵闹，孩的尖叫，嬉笑，追逐的动静从后殿蔓延到中殿的时候，他们……当然只能忍了。

嘉华悄悄凑过来，低声：“我喜啊，可是三日没有学会，就被阿父嘲笑。他说这还用学吗？这不是一下就知该怎么游了吗？”

幸好他到底知自己只是个母，什么都没说。心中有敬畏，蠢一也就算了，大公主也什么都没说。

大公主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嘉华又说：“我觉得阿父是故意的。他看似没有罚我们，其实已经罚了，用鄙视，用嘲讽，用激发我们的羞耻心用功游……阿父他好坏啊。”

大概是来之前菖蒲专门教过。

在宴席开始之前说两句悄悄话，嘉华心中的郁气也就散了，等到开席，几个孩便端正优雅地开始用膳。中的孩无论格如何，礼仪是不会差的，即便是年纪最小的二皇，也能够端正地坐着，让人喂饭，吃饭时也并不东张西望，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