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的想法改变不了，听见皇后这个时候查功课，又知那边赏赐的是什么，他就忍不住小声嘀咕：“皇后这是什么意思？立威？大过年的……”

他想不办法了，只好去看罗真：“怎么办？”

罗真早想过千百遍这个问题，看了一母亲，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完全的自己人，这事重大，绝不会去说，这才：“反正，份定然要比我。里晋位只能靠生孩，但我生了玉华

罗夫人的脸一阵发白，一阵发青：“不、不能吧！你也说过，二郎生母不过是个人，养母可是昭仪！你也是九嫔，你还能升！”

罗夫人不妨被他骂了一顿，态度又太凶，当即委屈起来。就要落泪：“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发达了，孩都生了两个了，连你娘都不看在里，你是娘娘，我是臣妇，你嫌我……”

罗真知母亲不懂，再加上方才撒了一通邪火，现在又平静下来了，也是好声好气地说：“娘啊，里打从开国，除非是昏君，就没有我这个能上妃位的。更何况贵妃娘家是前朝皇族，淑妃娘家是陛下心腹，我有什么？我凭什么上去？要上也是昭仪，陛下看重薛家，是人都知。”

罗真不耐烦听这些，原本合着休息，又不得不爬起来打断他：“好了！阿娘，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把你那念打消吧！皇后份尊贵，又不缺孩，他能赐教一二，那是玉华的福气，大过年的嫡母还有心查问这个，还赏赐双份的笔墨纸砚，你这话传去叫我怎么见人？你真当咱们家那个一代而亡的爵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够辛苦的了，里安静，皇后宽和这是多好的事，你不能让我轻松一二吗？”

他心情也不好，不过不是因为玉华哭了，而是心压着一件心事，随着到骊山行越发难受，母亲又不是个能商量的人，就越发心烦意了。

罗夫人被吓住了，脸变了，也不再掉泪：“这、这不可能吧！你还有玉华，你生了两个孩，好歹是有情面的……”

罗夫人轻声：“抱给谁？”

个万事不知弱的孩，只好退让。

罗真扶着额叹气：“娘，四郎还没起名字呢，谁知他是不是我儿？你忘了，二郎就……，可那也是看在昭仪面上，没多久就起了名字的。”

罗夫人怔住了，片刻后，悄悄凑近了他，虽然屋里没人，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难就不能再往上走走？两个孩呢，妃位……”

但是第三个……罗夫人就算没经历过妻妾之争，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见过皇后，觉得对方宝相庄严，端庄持重，气度风华都非自己这个孩可比，何况连贵妃淑妃都乖乖服膺，可以想见整座行都在人家掌控之中，一个小小九嫔直追皇后地生孩，不是惹人家不痛快吗？

罗真摇：“我不知，这段日，我发愁的就是这个。四郎和玉华将来前程是少不了的，一个封王，一个宗君，可是除此之外还有太多事，婚，封地……娘啊，谁都知陛下只听得皇后的，您就别给我添了，让我好好想想吧。真要是抱走四郎，我又能怎么办？好歹，我还有个玉华……”

罗夫人也有颓然了。他知罗真亲自养大了玉华，必然是舍不得的，可四郎是个皇，又是好不容易生下来的，这一个被抱走了，谁知还能不能再生？几次，他也知没人能越过皇后去，那就是上金瓯永固的一座神像，罗真能二次怀，其实还应该谢中没有新人，皇帝又时常过来看看玉华。

罗真一声冷笑：“再升也不会是四妃。对，你不是说昭仪才一个儿吗，我更不可能越过他了，要是真要抱走孩，娘，你觉得会是四郎还是玉华？”

现在好了，彻底吵起来了，罗夫人觉得难受，再也忍不住说来了。

照顾两个孩也不轻松，加上住在罗真这里，自从发现自己说话人都得看罗真的脸才会动，尤其是关于孩的更加小心谨慎，罗夫人心里就不大痛快。但是那毕竟是凤龙孙，他们家封爵，都学过规矩，也不敢说什么，积压了这么久，自己心里也觉得很难受，又越发觉得罗真变了个人一般，贵典雅，心里早有这么一句话，只是一片慈母之心，始终说不来。

罗真静静看着他：“淑妃也有儿了，我比不上他，你要说里就我能生两个孩，可是你想过没有，里在我之前，只有皇后孩最多，陛下最重皇后，要是不想让我养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