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了他一眼,就来解他的衣服,拉开衣襟,一层层剥出里面丰满雪白的乳肉,严肃地凝视了一会,点头认同:“是长大了。”
不仅微妙地变得更沉,乳尖也迫不及待地硬起来,乳晕更是又大又圆,像是围绕着桃子尖扩散的一抹红,只是比起第一次怀孕,桃子尖的颜色也不再是粉红,而是不断染上深浓的欲色。
在孕期欢爱太多次,结果就是现在每到孕期,任何一点身体上的变化,似乎都在期待色欲的呼应。皇帝一手一个,捏了捏瑞香隐隐发涨,奶尖还发痒的乳房,认真地掂了掂,乳浪摇曳颤抖,瑞香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想摸,想捏,想揉,然后呢?”皇帝一边慢慢说,一边抹了一把,捏了一下,又揉了揉。
瑞香被演示得很舒服,忍不住躺得更平,呼吸却不再平稳:“继续摸,摸摸奶头,吸一吸,吃奶一样用力吸,里面好痒,不用力的话就还是很难受……脱,脱下面的,呜呜……不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是玻璃,我不会碎掉的,你……你用力点,你不是坏人吗?”
他有点生气,却顾不上发脾气,就算是想颐指气使,说出的话还是带着颤抖,一点也不强势,反而显得十分可怜,软弱得像是只被翻肚皮却翻不回去的猫。
皇帝表现得很无辜,见他要求就又摸又吸,还很小心地避开了平躺着的瑞香隆起的小腹,颇有技巧地对他的胸口和乳沟又咬又亲。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只是被玩弄胸部,瑞香就不能坚持,啊啊叫着发抖,却无处可躲,被欺负得浑身都融化了。等到下身被剥光,他已经淌了不少水,湿哒哒软绵绵,指尖轻轻一戳就咕叽一声陷了进去,稍稍用力就整根滑进去。
瑞香难耐地喘息,抱紧伏在胸口的头颅,手指情不自禁地用力,又克制着慢慢放开:“抱、抱我进去,躺着难受……”
显怀之后肚子里的双胎就显露了分量,瑞香现在已经受不了平躺太长时间,不管是腰还是背都觉得难受。而且躺着欢爱两人无法紧密地贴在一起,瑞香很难觉得满足,软榻上又太狭窄,腾挪施展不开,怎么都难以让他满意。
再说,如果继续一味折磨凌虐他过于敏感的双乳,瑞香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丈夫插进来之前就脱力,失去意识。
就算是在含寿宫那段时间,瑞香也总是觉得自己再没有得到刚新婚那段时间的热烈缠绵,连续满足。倒不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而是皇帝总是克制着不肯给他太多,怕他承受不来。
现在好了,他怀着孩子,丈夫更加克制,瑞香早受不了这样的饥渴,平日哪怕是自己独自闲坐,想起曾经的火热缠绵,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饥渴,简直是用尽手段试图引诱丈夫失去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