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奇怪，瑞香蹙眉，抓住对方不依不饶的手，努力了几番才行清醒几分，随后一愣。皇帝换了一衣裳，这倒没有什么要，可怪异的是他换了一紫公服，的是四品以上大臣打扮。

虽说是金的细细锁链，可又怎么能不算是羞辱呢？世家，养尊优的男人自然承受不住自己捧在掌心的妻，消失了这么久居然是在承受这事。且不论他和皇帝之间是什么样的纠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自然是心疼他的。

这和前夫拉拉扯扯的事，瑞香想也知并不擅长，怎么挣扎都没逃男人的手掌心，反而折腾得薄被掉了。他不能穿衣服，手腕上的锁链倒是靠着撒下去了，脚踝上的还在，一动就被男人注意到，气氛立刻就变了。

肆意妄为的妖终究是要付代价的，瑞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忍无可忍的男人给一把住。他心里一直是知皇帝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是有意促成，不惜亲自威胁自己合的，可却别无选择，又被此情此景激起了，恍惚中竟觉有人在床帐外的明亮天光

瑞香在被里蜷起脚趾来，心和手一起战栗，嗫嚅：“怎么是、是你？”

瑞香轻笑一声，抬手在他前，忽然变得妩媚妖娆，柔若无骨，依依靠了他怀里：“难是我会错了郎君的意思？你此来并非兴师问罪，而是要同我重温鸳梦？这又有何不可呢？反正我闲来无事，才了个梦，正想男人。你虽然不是陛下，但雄伟，也算不错了，来呀，何必装正人君？”

瑞香睡得沉，被人摸着脸也只是微微蹙眉，侧试图躲避。然而那只手不依不饶，贴在他脸上不停地扰人清梦，终究叫他不得不缓缓睁，声埋怨：“什么？昨夜那样欺负我，今日连睡都不要我睡了么？”

上那个一痕，慵懒沉眠的人。

这事真是让他想想怎么到，都完全没有绪，皇帝竟能在他上。瑞香心中啧啧称奇，还没前情境，就被一把住了脸。看似沉静的男人实则被妒火和怨恨烧红了，一看到他就忍不住似的，掐着他的脸骂他：“贱人！”

但瑞香还没忘了皇帝早晨临走时说了什么，本不敢走向温情。但他也着实被惯坏了，最近更被换着样地满足，只想直奔主题，便放弃了拉拉扯扯问对方到底怎么来的，又让他赶走，免得被皇帝发现，两人都要死的转折，也打断了对方层层递，有理有据的表演，直白：“我是自愿的。”

瑞香被激起妖的快乐，在他上厮磨，缠绵，红落在男人耳畔，轻语细吻，勾着对方与自己一同下陷：“来嘛，给我啊，你得都把人家的手戳红了，怎么却不肯来呢？怕我脏，里还有别人来的东西吗？那你可以把我洗净啊，用你的，或者是…………”

他肆意地说伤人的话，果不其然就让男人恼怒起来。可对方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忍着怒气质问：“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你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救我一命，为了保全我和孩，还是发自真心，你以为我看不来？”

瑞香自知无可辩驳，发着抖捂脸，试图挣脱他的手把自己藏起来，稀里糊涂说一些攀附权势，慕虚荣的话：“你既然已经知我是这人，又何必来见我这一面？你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与陛下相比的，又何必惹祸上？就当我死了好了，你忘了我吧！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他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害怕，倒像是迟钝，因为此刻他心里想的是皇帝竟然编了这么一个故事，看起来自己还厉害的。在中能搅和帝后，从皇后那里争得，到了外居然嫁给四十岁就能穿紫服的男人，啧啧。

坐在床畔的男人手一顿，静静：“好好看看我是谁。”

男人不可置信，十分沉痛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

上手勾引后，瑞香越发清楚两个男人的不同。这位郎君年岁不轻，但却似乎在上生疏得很，经不起诱惑，却是一本正经，分明已经动摇，只差一线就会彻底燃烧，却还是勉力持，试图把他从怀里推来，甚至还闭着睛：“别这样，你又何必自污？难我会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神情一变，静静看着他。

这可就……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只是换了衣冠，可落在瑞香中，觉就是截然不同，真好似自己辗转在两个男人之间，了个悲情又放浪的红颜祸。他一时间竟有些自怜，红了圈却仍旧不肯改：“是我自愿的。我……我本就是陛下的人，不他的与真心，只在他下承受雨，却生妄念，与皇后争，一朝跌落，才到你边。你虽然温柔贴，可我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着陛下……我就是犯贱，我就是，你在床榻上那么温吞，我受不了，我日日夜夜都想回到陛下边，在他下一条狗，也好过在你边你的夫人……我生如此，自甘下贱，不上相公你情厚，你明知如此，还要见我，难不成是想亲看看我在他的床上，有什么不同吗？”

这话听起来又悲戚，又绝望，又像是大蛇快要捺不住饥饿，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