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事终究与他们无关，可中盛宴，却是每个人心中期盼。穿上鲜亮华贵的衣裙，赴宴听戏饮酒，在这中从来是十分重要的事。何况这是皇后的宴会，又是为了大公主，想必皇帝到时也会在座。

这要是人，对瑞香而言不过平常，可皇帝的掌心贴在上就本不是那么回事，他被摸得肚微微颤抖，绷了抖，看上去简直像是张，连话都说不来。明明是正正经经地摸药膏罢了，落在皇帝里，却总是像什么暧昧又新奇的前戏。

这事皇帝也不是第一次，盘坐在瑞香边面向着他的，只是端详瑞香仍旧平坦的小腹时皇帝还是有失神，片刻后才将香膏捂在手心，待稍微化才将掌心贴上瑞香小腹两侧，慢慢往中间抹。

瑞香经历了几次，已经被摸得自暴自弃，甚至不大掩饰自己的气声，颤抖与蜷缩。

皇帝嘴上称呼得甜腻，情话如天坠，若有实，怕不是铺了瑞香满，可手下却不留情，又狠狠把他的搓到发，失禁般细细，还蘸了儿给他的小尝了尝。

谨慎一些也没有坏。

他此时分明已经是不饶，瑞香又被几句话和三两下就勾起了兴，哽哽咽咽地握着他的手腕求他更快，更用力，狠狠地搓自己的，，手指去放肆地搅这个的泉。

瑞香再也抵抗不得，夹着睡了一夜，次日醒来时内那几手指还被他老老实实留在内，他整个人则仍旧睡在皇帝怀中，浑发。

对中老人而言，在不在座都不要，现在皇后在长生殿，还怀着孩，皇帝对他向来万分，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注意到旁人？

但

“我，我想你也舒服……”瑞香忍不住反驳。

住在长生殿就是这不好，什么都容易被皇帝发现，立刻就把人挤去了，他自己动手。

长宁公主有之事很快在里传开，因是帝后与皇家的大喜事，因此中便也颇为应景地兴闹起来。够资格给公主送礼的便纷纷派遣人去往公主府，便是没有资格送礼的，也整日笑意盈盈。直至听闻皇后要筹办宴会，邀长宁公主来，就更是闹。

皇帝主动提给他抹香膏本就是居心不正，此时见他瑟缩着息着这幅模样，也不再说话，只缓慢又老实地仔仔细细给瑞香整个小腹都涂上一层香膏，又颇为轻柔地到了从腻到格外柔。

想到这柔的微微颤抖的肚里就装着自己的孩，皇帝心里的柔情与怜简直要漫来，收起那个白玉圆盒便躺了下来，将瑞香整个抱怀里，糊地说这话就去咬瑞香红绵绵的嘴，双手一下就把瑞香上穿着的纱衫给剥了下来，摸他光洁的后背后腰：“我的小，怎么这么可人疼，什么都像是欺负你，怎能不特意地加倍地心疼回来……”

瑞香难耐至极，被指几次都觉得有不足，便伸了手去摸他那东西，却被一把住了手。皇帝了一气：“好了，再折腾可就真难睡着了，勾起我的火来，现在的你怕是灭不得。好好躺着，让我你。”

说着要疼，其实还是狠狠欺负了一顿。还沾着香膏气味和的手挤瑞香柔的里，把他里里外外了许久，直得瑞香细细，咬着嘴或丈夫的肩膀，嗯嗯啊啊地蹙着眉，舒舒服服了两回，这才着气慢慢缓过来，就听见皇帝摸着他里里外外都被香膏浸透的，一本正经问他：“这香膏似乎是致肌肤的，涂到了你这儿的都这么多，你说会不会你肚大了，这儿反倒小小的一个，又又，戳都戳不去，到那时可怎么办呀？被搞得肚都大了，小反倒像个般，连我的东西都容不下了，喂你吃，你还要哭哭啼啼求我饶你，小，心肝儿，你说，你求我的时候，我是饶你，还是不饶？”

皇帝轻笑一声，着他的耳垂如着般嚼，在他耳畔秽下地低语：“你以为把你成这样，我不舒服吗？我的小，小心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