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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着越王的身体,随后瘫软下去。
下身酸软的感觉久久不曾离去,短期内两次高潮之后总是类似失禁,水一时之间是流不干的。瑞香看着卡在自己双腿间的男人宽衣解带,将早已勃起的熟悉性器抵在自己腿根蹭上晶亮淫水,忍不住呜咽起来。
越王俯下身,抓住他的双乳揉捏玩弄,颇有兴趣地问他:“为何不对我也说些甜言蜜语?你要是愿意,该知道我也无法抵挡你的温柔。为什么要这样偏心呢?”
他虽然说得看似天真委屈,动作却全不是这么回事,一心胡乱地顶弄瑞香湿漉漉打开了的穴口,却不肯顶进去。那里湿滑一片,轻易就从上戳弄到下,在整道沟壑里狠狠刮过,瑞香话都说不出口,只知道颤抖,哪里还能说得出什么甜言蜜语?
越王叹息,又道:“不过,其实我也不会强求,既然你不愿……你终究还是会愿意的。”
见瑞香被欺负地流泪,他又觉得心疼,抹去眼角泪痕,又吻了吻瑞香的眼睛:“别哭啊,既然你不肯说,我倒是可以对你说一说甜言蜜语的。”
瑞香泪眼迷离地瞪他。
越王见他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生气起来,不由觉得实在有趣,更觉得他很鲜活,因鲜活又格外美丽。
他也不再多话,调整了方位后沉腰用力,顶进了湿软的里面。瑞香闭上眼,颤抖着接纳了。
刚开始一切都似乎是习惯了的,因为心里有底,瑞香倒也不怎么紧张。但他终究低估了越王的恶劣程度,和桌案这位置的不同。被大开大合地操了一阵,瑞香就稀里糊涂跪趴在桌案上,两腿绷紧到极限,屁股悬空,又被插了进来。
越王抓住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觉得自己好像一只青蛙,随后小腹一阵鼓胀,瑞香立刻觉得自己要不行了。这人太过随心所欲,瑞香被他一气插得动弹不得,只有喘息的余地,淫水流了满腿,羞耻不堪。但他却越来越不知道足厌,恨不得一夜之间将瑞香骨头里的清甜都一口气榨干,提来抱去,瑞香忘了倔强一个劲求饶,他也不肯稍微放过,推着他举起双手,将他吊起在床榻上,让他跪坐在自己腰上,主动容纳仍然硬着,湿漉漉闪亮亮的那根狰狞性器。
瑞香满脸是泪,已经被彻底操开,两个穴口都从深处流出精液,子宫都被撑开无法合拢, 在小腹里有鲜明的存在感。
他骑上去的那一刻,越王流露出纯然的享受,仰望着他过分美丽的身体,伸手扶住他的腰,平和且愉快地微笑着:“想尿吗?”
他好恶劣,瑞香打了个抖,立刻摇头。
越王伸手拨弄他的女穴尿孔,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口中说出的话更加令人害怕:“真可惜,这里这么美,没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瑞香立刻就感觉到他在用力揉弄那里,忍不住绷紧小腹呜呜哭泣起来:“会尿的,真的会尿的,呜呜你不可以这样,要坏掉的……啊啊……”
他胡乱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