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在他怀里藏着，又浸在温且柔柔漾着的里，觉得自己真的很小，又很安全，躺在无边无际的安全世界里，慢慢控制住了情绪，但还是带着更像是撒的哭音：“真、真的？你不要骗我……”

瑞香想了想，想起一首诗：“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君抱惯，尺寸细思量。再抱一抱，我就要叫你帮我制新衣了。”

瑞香一手指也不想动，闻言又躺下来了。

瑞香闭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下一次睁时，皇帝已经坐在床边。见他醒来也不回避，叫人拿来盥洗的用，自己接过了亵衣，示意瑞香起。意识到他要给自己穿衣服，瑞香难得有些扭，但又很是期待，慢吞吞地揭开被，合着抬起双臂，看着皇帝叉拉过衣带，渐渐把自己裹起来。

时间对于瑞香来说已经彻底了，总是第二日起来时瑞香全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外面究竟是什么时间，只是懒洋洋爬起，撩开床帐叫人。贴的人来，悄悄地看他的脸，大概是觉得他还累，也不急着伺候他起来：“陛下往前面去理事了，说是您想歇息到什么时候都无妨。”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放开了。瑞香红着脸走去盥洗，觉得到他的目光仍然落在自己上，忍不住回看过去，满足地叹了气。

天就会好了，一丝觉也没有的。害怕了？小可怜……”

人似乎由此确认了两人之间确实已经好了，也就任由他继续睡着。

皇帝似乎不用他多说就能听懂，又亲了亲他，也没说什么。

皇帝轻笑声，在他脸上亲了亲：“这有何难？”

既然瑞香已经不哭了，里面又已经好好洗净，他们也并未停留太久，而是很快洗好，就回了已经被换过一切事的床帐里，依偎着睡着了。

布料柔细腻，但蹭着前夜上的痕迹，瑞香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不算难以忍耐，也就没说。皇帝又替他挑了一衣服，穿衣系裙。不知怎么，这每日都要的事情忽然意味大不相同，穿衣服竟然比脱衣服更暧昧缱绻。

皇帝在他被打的鬓发上亲了亲，声音听来就很可信：“真的。你不喜，咱们以后就不这样了，好不好？”

大概是为了让他放心，这声音柔和得过分，瑞香本就累得要化，下就更是彻底化了，好一阵没说话，也没思考到底好不好。过了一阵，瑞香期期艾艾地说：“其实……就是受不了。”

皇帝也就此搂着他，并不放手。

习惯了没廉耻的那分，瑞香也不能说是不好。只是太刺激了，每次都会让他彻底崩溃，好像碎成片一样，让他主动要求或者挽留，他也不到。

瑞香低着任他打扮，皇帝的手与裙带一同绕过他的腰。瑞香抬起双手抱住丈夫，觉得自己万分脆弱，又被珍重护，忍不住变得更加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