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怪病，可能是癌症吧。”那虫说。

“他住了多久？”燕克己问一旁的护士。

当地的虫像是对这怪病见怪不怪，平静地接受着厄运，因为不送到哪里都治不好。

“怎么回事？”燕克己问同行的当地虫。

“是啊长官，放心，这边绝对安全，”对方，“放场要绕过这个山，这边的病人都是从那边收治来的。山那面没什么虫居住了，情况当地也摸不太清楚。”

走医院的白小楼，一消毒味扑面而来。在当地陪同的虫的引导下，燕克己前往二楼的外科病房，那里住了几个因演习受伤的虫，好在都是外伤，最严重是胳膊骨折，这些恢复后几乎没有后遗症。

“是近几年才有的吗？”燕克己问。

病房有一窗，外面是一片绿的山地，山外还是山，层层叠叠，山雾气氤氲。这里虽然地偏远，但环境似乎不错。正当燕克己欣赏着大自然时，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痛苦的、无奈的、无力的。

“一周了。”护士告诉他，还有很多这样的虫都待在家里，不会送到医院，因为医院也没有特效药，常规的放疗、化疗和手术都无法控制病情。

燕克己看准时机，提起了放场周边能源清洁的事。

“如果现肤溃烂，那后面估计不会超过三个月。”他的意思，这个虫没几周也会走向死亡。

他每天晚上和方郁的会通半小时左右的电话，雌虫状态正常，温若旸白天拜访后也给他回了消息，告诉他家里没事。如此一来，燕克己把白天更多的力集中在问题重重的演习上。

“啊——呜——”

这个现今雌雄莫辨的虫已经没有了脸，脸上呈溃烂的鲜红，冒着淡黄。脖上了几个，腹和腋下有多个泡般的瘤状。肚脐以下被被单盖住，燕克己不见，但从的情况看，应该也不理想。

由于下午演习几乎是停滞状态，在医院问完伤员后，当地的虫直接把燕克己一行拉到郡里，开始漫长的午间应酬。

这个，简直不能称之为，只是勉活着的、面目全非的有机罢了。

几天相下来，加上酒过三巡，虫与虫之间已经称兄弟，有啥说啥。

到了演习的第七天，现了较大规模士兵受伤，指挥决定暂停两阵营半天的对抗。

趁着同行的虫聊天或上厕所，燕克己去了传的外科病房。一张白布帘挡在病床和房门之间，左右两边的视线内，能看到多个从床上垂下，里面满或透明或浑浊的。燕克己慢慢地走了过去，他只看了一，便退来了。

“不知！这个是上面军直接的，我们陆战队

但是……燕克己想，照那个放场“三步计划”的能源回收、重组、清洁的安排，即使有能量扰动，难总危害不应该是减小吗？

那无能为力的还在继续，同行的虫只能解释，“当地有一怪病，很多虫得了瘤，上各长瘤，全烂了，送到医院也没法治。”

“很多虫吗？”

“近三五年多一些，以前放场周围的也不清楚。”护士说。反正辐场有害是世世代代留下的常识。

现这情况后，燕克己坐在越野车里，和当地军官一起去医院问受伤士兵。医院位于距离山区最近的一个郡内，兼军用民用于一。

“也不是特别多吧，近几年多一些……”那虫，他也不是很了解医学上的原理，“有虫说，他们是喝了不净的，也可能是因为放场。”

接着，一个护士样的虫穿过楼，让那虫别叫了。

演习到第三天，燕克己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这个偏远军区的习。有不少不规范的作和过于冲动或过时的战术，这些陋习要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然后有技巧地讨论。

“放场？”燕克己回过来，帝国境内十六个放场，最近的一个距离这里也有大几十公里，“这里不是离放场还有一段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