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顾玉成一起伪造现场，还给两个衙役各补了一手刀。

杨茂脸一白，躬：“父亲教导得是。儿只是咽不下——”

最可恨的是，顾玉成借汪雄已死，请罪的时候将他尸首送还灵安县理，大咧咧派了个驴车不遮不掩地就过来了。

“罢了。”平王摆摆手，“昨天暗八飞鸽传书，没有看到汪雄踪影，本王就知他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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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顾玉成不过一县令，或放或押，他都有办法带走汪雄，黔源县百里之外的山上还有两拨人，怎样都不会失手。

他当天傍晚回府，得知杨茂遣人送信，并不以为有什么疏漏。

顾玉成大惊失：“可是悍匪五青狼？本官听闻，他们打着替天行的旗号，劫富济贫杀人越货，在山中无恶不作！”

“可恶！竖！”

一个偏远县城的衙役，被悍匪五青狼劫杀了死囚，能怪县令为官不力吗？要求对方“通力合作”的公函还是平王亲自签署的！

没想到那顾玉成狗胆包天，一个小小县令，竟敢不把平王府放在中，汪雄才送过去不足十二个时辰就丢了命！

没想到对方不常理牌，刚县城没多久

杨茂越想越气，恨不得上把顾玉成摘了乌纱大卸八块，然而他所能倚仗的只是平王府威势，藩王的权利说小不小，说大，却不能直接到朝廷命官上，最多弹劾打压，暗地里翻云覆雨。

巳时未到，他已将上奏朝廷的请罪折八百里加急送，还捎带给平王写了封请罪公函，措辞客气，文辞雅正，末了请平王看在衙役不敌悍匪的份上，从轻发落。

顾玉成这次耍的一手谋，他竟挑不错来。

布置典雅的房间里，平王世杨茂连摔三个晶杯，仍是怒火涨。

汪雄在黔源县并未犯事，看闹的百姓也就扔扔烂菜叶，唾骂几声，到了灵安县城就不行了，非但苦主要报仇，乡民们也多有趁踢打的，等县衙的人慢腾腾过来接手，汪雄都已经不完整了！

汪雄是他千辛万苦为父亲寻来的帮手，看就要起大用，没想到女上不检，惹了众怒，被众苦主联合捉起来，上了万民请愿要求斩。

顾玉成稍加询问，便命他们带路，领人把囚车和尸拉回来，自己则返回书房，铺开笔墨，将昨夜写好的请罪奏章稍加修改，仔细誊抄到雪白的宣纸上。

杨茂不敢抗，但他早前就帮汪雄李代挑僵过一次，这次痛斥之后仍决定保下汪雄，大不了以后监视起来不让他外便是。

恰逢父亲外，他就遣了书吏去黔源县送信，只要顾玉成知情识趣，此事不过举手之劳。

……

反正丢的是个死刑犯，总不至于要旁人偿命。

“我儿还在苦恼？”平王不知何时来，对满地碎片视若无睹，只看着杨茂，“你是要大事的人，须得谨记‘戒骄戒躁，制怒制痴’，不可为蝼蚁动怒。”

第二天一大早，陆三和贾壬连带爬地跑回县衙，哭诉人犯被劫杀。

陆三和贾壬半夜醒来就发现他们躺在石上，汪雄死在囚笼里，哪里见过什么山匪？但五青狼的名号他们都听过，山匪杀人当然比自己玩忽职守，当即顺着顾玉成的话拼命，恨不得把五青狼怎么杀人他们怎么抵抗都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