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蕙看自己闯了祸，不安地低下。言先生虽然数落的是陛下，归结底还是因为自己跟弟弟不好好练习，于是小声歉，“对不起，言先生，是我跟弟弟非要蹴鞠，不小心伤到了龙。”

言先生查看周衍红了一片的额，牢一时没憋住，“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躲？疼吗？让你们不要瞎玩，好好先把骑教会，踢球这么好玩吗？”

也只有帝师大人敢这样跟皇上说话，从言先生现起就缩在兵架后面的禁军统领想。

陶不言站在围栏边胡思想，看得轻锋直犯嘀咕，帝师这是怎么了，也不去打招呼，也不让我把心给小殿下们。

就这么丢下弟俩、轻锋和统领大哥，面面相觑。

周凌修大呼一声：“陛下小心！”可是到底晚了，鞠球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陶不言从轻锋手中接过帕，替周衍了脸。好在周衍健，鼻血很快就止住了。

周衍呆愣了一瞬，被球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看见满脸焦急的心上人已经到了前。

陶不言被裹挟着往前去，只得扭吩咐两个孩：“继续让统领大哥指导你们骑，轻锋手上有盒心，休息的时候记得吃！”

言先生理了理衣冠，挤一个和煦的微笑，迈步校场。

陶不言见周衍似乎没什么事，神缓和了许多，对周凌蕙说，“不怪你们，是皇上不懂事，耽误你们学箭。下次皇上再要跟你们这么瞎玩，你们别理他，听见了吗？”

话音未落，两鼻血就了下来。

周凌蕙、周凌修弟俩玩得不亦乐乎、满是汗。周凌蕙一个用力，球直周衍面门，周衍却停下了动作，两只睛盯在对方后，黏住了一般。

周衍没注意两个小崽惶惶然的样，就觉一只手携着薄薄的帕，透着温，在自己脸上温柔地拭。他光顾看着言先生的嘴，开开合合的，没听明白就一脑答应着，“好好好，不踢了不踢了。”最近两人都太忙了，也没时间跟陶不言亲近，乍在校场上看见自家老师，自然十分欣喜，“老师今日怎么来这儿了，这里尘土大，怕脏了衣服。来，我们回去，别呛着灰，”说着搂过人就要走。

禁军统领也十分惊讶，皇上武功超、手捷，本来肯定能躲过这一下的。他若有所地往皇上之前看的方向望过去，正好看见帝师大人，后跟着轻锋，一路走来。玉佩相扣，君如兰，言先生一袭长袍，踩着沙土，款款而来，与飞沙走石的校场格格不。两相对比之下，却更衬得他皎皎如玉，尘不染。

球赛，一堆人追着一个小球跑，缭的，很有趣吗？因为这个，还被同学笑话像个娘们，只知跟女生一样打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