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不言当时正有些闲工夫，周衍渐渐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不用自己事必躬亲，教养这么个小密探倒也算是有正事可。他结合自己为现代人的经验，为席玉量打造了世可怜自立小白的人设，再找了琴师、画师行鬼训练，自己亲自看着席玉练一手好字，着人把史书经典统统看了一遍，终于了一个腹有诗书、才华横溢的假象。

席玉其实是周衍手下的暗卫之一。

席玉的生母是烟之地的女，所以他从小浸在锦红繁之中，很会察言观，直到长大了不能再呆在青楼，母亲又早逝，被老鸨卖给人伢，又辗转了暗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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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让京城众多勋贵倾心的奥秘，不在于像女一般温情解意，故作柔弱姿态换取男的怜之心，而是一副坦坦、雅人致的君之态，把其他小倌比得都矮了一截。他与客人弹琴品茗，写诗论画，就好像不是秦楼楚馆，而是两个趣味相投的好友，坐在一块探讨诗书。就算有的客人慕他的样貌，也不敢轻薄于他，仿佛就算是想一想，都玷污了这君之。

不过席玉跟其他暗卫的培养方向有所不同。他从小就生的，白白净净像小姑娘似的，其他一同接受训练的野小天天得一泥，却总乐于把洗澡让给席玉用。周衍注意到了这事，思来想去，把人给了言先生。他没跟自家老师说暗卫的事情，只是说想培养一个能潜伏在消息灵通地方的探。

这么一派，说是席玉书香世家，所以行为如此，倒也吻合。实际上，一个生计所迫、小倌馆的人，不染上世俗尘埃也就罢了，还要到光风霁月，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闹市之外、不大不小的院，和刚买的四个伶俐小童，微微一笑。

于是席玉的常客主要是风倜傥的才文人，有些人甚至纯粹是喜他的才情，与他聊天总是有所启发，才光顾的楠枫阁。不过众多客人中，有唯一一个不是读书人的异类——闻人少将军。

最后，陶不言凭记忆，把前一世背过的唐诗宋词默写来，挑了一分人设相符的诗词给席玉，让他隔一段时间，漏那么一两首。很快，一位名叫席玉的人才情独绝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陛下，席玉定将不负重望，完成所托！

席玉装了这么长时间才，就算原本腹内空空，如今也耳濡目染地会了很多东西。除了言先生和一帮真才实学的阁老，几乎所有人都能被他蒙过去。陶不言很欣，自己这就算是古代造星第一人了，说不定是当经纪人的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