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堂想直接问，那你有男朋友了吗？但是又觉得这样的心思实在过于明显，便说：“那你过得好吗？”

对于林惊堂来说，赵合德就是有那能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神就让他心动脸红的力。比如现在，一句分不清到底是真心还是场面话的称赞就让林惊堂心怒放。

“好的，我现在是公司合伙人了。但是事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林惊堂回过疑惑看着他。

赵合德喝茶，“确实比以前好看了。”

两人换联系方式后林惊堂就去了维修厂理他的车，等彻底忙完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他匆忙冲个澡就整个人倒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对他冲击太大，很累，脑袋也钝钝的疼。他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

“考了研究生啊，好的。”赵合德想了想，“家里都还好吗？”

这天晚上他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很远的曾经，那个跟赵合德开始所有羁绊的六年前。

林惊堂抬，透过明亮的光线看着他，看着这个心心念念耿耿于怀那么久的人，轻轻摇了摇。

赵合德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看着对面神有些张的人说：“没有。”

“我什么？”

德随意说了两个就让服务生去了。硕大的包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林惊堂又张又尴尬，又想看着他又不敢看他。

他们刚认识时微信还不普及，只有电话短信联系，这么久过去了，两人的号码也都换了一。

“还不错。上了一年班以后考了研究生然后毕业就回北京找了家事务所工作了。”

林惊堂对着光晃了晃瓶，里面只剩五分之一的香。他还记得这瓶香是他当初攒钱赞了好久好久才买的，买到手以后舍不得用，也没几次，倒是放的时间久了，香自己蒸发了一大半。

赵合德笑着说：“也不急，你还年轻。”

他闭着睛继续休息，过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什么，从床柜里拿来一瓶香。

林惊堂钻被里，闭上睛，虽然脑很，但是这个味让他格外的安心，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半透明的磨砂瓶，银的圆瓶盖，方方正正的一个看起来很简单，拿在手里却沉沉的很有质。

“那你呢？”林惊堂问他。

一顿饭林惊堂吃得是惶恐不安，心里一直惦记着赵合德的那句话。但是赵合德看起来神平常，时不时说有的没的，林惊堂也没有机会再去说起从前。

“等等。”赵合德叫住林惊堂。

想到这，他不免有些沮丧，就连临下车时他也只是淡淡了声谢说方案来了再联系。

他对着天板了两，细小的雾落了一，整个人被熟悉的香味包裹，就好像被那个人抱在怀里一样。

“没有？”林惊堂盯着他，心快要来，他装作轻松的说：“为什么会没有？你这么优秀。”

“你这几年怎么样？”赵合德前倾，双肘搁在桌上，右手托着下看着他。

林惊堂，“都还好。”

可惜，林惊堂什么都看不来。赵合德看起来实在太坦然，坦然到林惊堂甚至觉得对于赵合德来说，他们当初的关系对于他来说只一个漫漫人生路上的一颗小石，也可能是众多关系里毫无区别的一段，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情呢？有男朋友了吗？”

赵合德摇摇手机，“加个联系方式，不然怎么联系你。”

林惊堂的车还在维修厂，但他也不好意思让赵合德送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于是说：“送到地铁站就好，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

林惊堂还想解释什么，可正好服务员敲门端着菜来了，他只好作罢。

赵合德笑声来，他摆摆手说：“我知我知，我逗你玩的。”

林惊堂吓到几乎要从板凳上起来，他急忙说：“我，我没有不要你！那不是不要你，是，是我以为我们到那时候就结束了……”

“那，”林惊堂酝酿了几秒，“情呢？”

甚至是重逢的今天，对他来说似乎也只是平凡无奇的一天。

在车上林惊堂忍不住偷偷看赵合德，总希望从他脸上找来什么。他一直念着赵合德，那么赵合德呢？赵合德主动说起两人以前的关系，他这六年里会想起自己吗？他现在对自己是什么觉呢？

“因为镜不方便，也不好看，所以后来就脆手术了。”

最后是赵合德开说：“惊堂我记得你以前镜的，你不镜我刚刚都没认来你。”

吃完饭后赵合德问：“你去哪，我送你。”

“遇不到合适的。而且我也没多好，不然，”赵合德故意压低声音说：“当初你怎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