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闻言僵住了，然后垂着，可怜兮兮地立起用爪拍了拍他的嘴。

觉自己的心弦被小狐狸这一番亲近的动作给动了，付司易突然想到一可能。

闻言，小狐狸赶。

“你逃不掉的，哥哥。”

“接着，我的梦变了。我看见了一个年轻人。他脆弱而多疑，憎恨着周围的一切，直到遇见一位少年。少年的一举一动令他冰冷的心重新动，让他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然而，在他与少年互通心意后不久，少年却因达到某目的，永远地离开了他。只留下一株树苗，和几颗。”

罗绅去哪儿了？

男人的瞳仁被一层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蓝覆盖，整个睛都闪着无机般的光彩。

付司易心疼地抱狐狸，用自己的额贴着对方的额。

“若你无论如何都要走，那我是没有办法能够留住你的，我很清楚。”

“傻徒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男人抱着逐渐失去生息的狐狸，娓娓来。

“滴滴！男师徒值Max！心值达到100％！成功阻止男死亡！主线任务已全完成！位面转移功能开启！还有三秒离开位面！”罗绅的意识快要消散，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在千钧一发之时把他的灵魂拉回了系统空间。

“给我吃了？”

怀里的狐狸已经停止了呼，他无奈叹息，低在对方茸茸的脑袋上印下一吻。

“我你，罗绅。”

“你是罗绅?”

联想到胡梅儿那只时刻妄图和他的狐妖，顿时脸难看地后退了一大段距离。

但见小狐狸一脸懵懂抬望着自己，胡梅儿的尸又倒在不远，付司易便鬼使神差地伸手抱起了这个小家伙。男人抱着狐狸四张望，只看见了自己用灵力为罗绅编制的衣袍，却不见罗绅本人，不免心慌起来。

“最后的最后，梦醒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付司易破天荒地笑了声，但这笑声听来却格外地苦涩，“我的手边，多了一粒金的，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知自己后来失控了，也隐约记得罗绅赶到了自己边，而现在这里却只剩下对方的衣服。

联想到自己之前中的药，付司易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罗绅兴许是用自己的内丹帮他解了毒。

“我以为，你看到那棵树的时候，会认我来的。我既是付司易，也是楚毅。我辛辛苦苦带着前世的记忆来找你，你怎么忍心又把我丢下。”

“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狐狸的尸化作光消散，付司易看着自己变得空的怀抱，像是早已料到结局般，释然地挥了挥衣袖望向天边。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等等！”付司易用真气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表情变得凝重，带着些愠意问：“你的内丹呢?”

“你怎么这么傻，既然是妖族，那你应当知自己缺了内丹是活不了的吧。”付司易心痛。

“我看见他将下，它们都烂在土里，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株树苗活了下去。年轻人逐渐变成一开始的那个老人，我终于知了他一直在等谁。”

“嘤……”狐狸微弱的叫声引了他的注意，见对方黑不溜秋有些失去光彩的睛牢牢盯着自己，付司易的心莫名就了，温柔地抚摸了一把对方柔的发，小家伙随即一都不怕生地把往他怀里拱了拱。

罗绅实在是太累了，他缓缓闭上睛，一动不动地趴在付司易怀里。

“我曾过一个梦。梦里有位老人，他坐在椅上，常年与一棵树相伴，望着那棵树不厌其烦地呼唤某人的名字。一开始我并不知他在呼唤谁，我只知那个人对他而言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