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补充了一句：“对，还是那个叫林修远的小。”

楚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得她的两片小叶越缩越矮，最后直接垂在了耳朵两边。徐安容掩着嘴轻咳一声，合楚柯行对孩的教育：“苗苗啊，我知你想认真学习，这份心态是好的，但是这事没有办法速成啊，正确率也很重要，不是说写完多少题目就好的……”

“因为，我怕我脾气不好，看到学生太笨，会控制不住自己。”楚柯一字一顿说完，把批改完的习题册到桌上，恨铁不成钢地着上面的红叉，对苗苗说，“你自己看看这错误率，哪怕都选C也不至于十题里才对两题吧？”

楚柯笃笃笃敲着桌，淡定：“昆仑有一样东

楚柯接着说：“把这换成答题卡，我就是往上面踩两脚拿去扫，说不定正确率还比你呢。”

这是在说什么？

楚柯：“……”

“哦。”苗苗恹恹地应声，“可我觉我都会了，我觉得我写的都是对的啊。”

只是，林修远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苗苗？

“不知啊。”苗苗低着，认真地审阅着题目，随回答。

苗苗瞥了一，有心虚，抓了抓发，小声：“这个……可能是个意外？”

长的邀请，请我去燕京大学教书，但是我当时婉拒了他，苗翠，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怎么说话呢？”徐安容了他一把，对苗苗说，“所以，先别题目了，休息一会儿吧？”

大黄左右看了看，极有地一路小碎步跑了去，把还在等待接听的通话掐断。

徐安容瞬间想起来了这个远房的小表弟，苗苗上回哭着回来就是因为被林修远发现了才送回来的，甚至她估摸着苗苗之所以变成这样有很大一分原因是从这件事里受了刺激，只是随着她那次冒和国庆行，一时间被她给忘了，现在听大黄一提起，记忆又全都复苏了。

徐安容听着他语气有想笑，但考虑到此时严肃的气氛，生生忍住了笑意，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苗苗。

苗苗刚要开，大黄又迈着猫步摇着尾来了。

“苗翠，你现在有一个选择，你是选择是，还是否？”

苗苗张开的嘴又闭上了，转看向他。

说完，她有怯怯地抬起偷偷瞄了徐安容和楚柯几，嘴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来。

空气安静得仿佛觉不到时间逝，不知过了多久，楚柯屈指叩了叩桌角，打破了沉默。

徐安容张了张，也同样言又止。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苗苗，发现楚柯也在审视着她。苗苗的脸上显了犹豫和挣扎，事实上，她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先是听见“有她的电话”时了欣喜的神，然后尾和嘴角都弯了起来，但在听见“林修远”三个字时，欣喜的神又像是被人用橡一去，只余下淡淡的表情，只有目光不自觉地向外爬去，显于主人意愿相违背的姿态。

徐安容诧异地看向他，苗苗也猛地抬起。

又沉默了几秒钟，苗苗低下：“挂了吧，不要接。”

楚柯：“你那么能你怎么不去题呢？”

“苗苗，有你电话。”

林修远？

书房里忽然之间变得格外寂静。